厲傾羽面無起伏,朝他說“那不是本尊的獎勵嗎”
雪閑一愣,果然這兩個人格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捉弄他。
王菱從另一面大喊道“我再去多拿點種子,田地太大了,種子不夠。”
雪閑朝她揮揮手,表示聽見了,接著指著對面山腰,說道“你瞧那,像不像浸霧峰的其中一面山坡當年我住在醫君專屬的小院,從窗子外邊看出去,便如這般的景色。”
厲傾羽“我知道。”
雪閑這才想起,昨日對方才和自己說過,能透過流蘇看見自己這頭的情況。
忍不住問道“我平時做的事一成不變,除了煉藥就是分類靈草,你看著不無聊”
厲傾羽“還會炸爐。”
雪閑失笑道“你該不會都在浸羽殿中嘲笑我吧”
厲傾羽“沒有。”
只覺得炸爐過后,那張清雅的臉蛋,表情總是驚慌的可愛。
雪閑“我后來很少炸爐了,醫書讀多,也就慢慢會了。”
厲傾羽既然一直看著他,應該也知曉,他是如何進步的。
王菱抱著兩袋種子跑來附近,將東西放在田邊后,便又跑走了。
雪閑見那麻袋離他們至少五十尺,說道“我過去拿。”
怎知厲傾羽手指一挑,那兩個小袋便憑空騰起,往他們飛來。
低沉的聲嗓道“沒說拿袋子不準用法術。”
雪閑含笑接下其中一袋。
倆人沿路的撒,雪閑道“昨日菱兒說的那座熱潭,確實在鷹戈房里,你透過流蘇應該也看到了,他喜歡看著那些所謂的犯人死在眼前,看著他們被巖漿消融。”
雪閑愈說,語氣愈發厭惡。那幅畫面,真的令人窒息。
厲傾羽“鷹戈行事本就殘暴,為了那復神丹,鷹五門中他最不敢動的人就是你。”
雪閑哀嘆一聲,想到被關在石洞里的鹿九天,此刻應是愁的沒完,“鹿九天能用傳送陣將自己遞出石洞嗎”
厲傾羽搖頭“千蛇石洞有特殊結界,仙門的法術并不適用。”
雪閑“想來還有些可惜,那石洞中還有可制作你藥炷的細草,這回卻沒時間摘取。”
厲傾羽卻道“本尊已找到穩神之物,不必藥炷。”
雪閑笑道“你上回也說你找到了,不如告訴我,那是什么”
厲傾羽“近在眼前。”
雪閑撒著種子,不禁笑出,白日的對方惜字如金的程度,他其實還是不明白厲傾羽所指為何。
只道“兩天后鷹戈發現我和鹿九天都沒回鷹五門,不知會如何大發雷霆。興許會直接找到千蛇鬼母的地盤去。”
“他不敢。”
“為什么”雪閑好奇。
“你在鷹五門里時,鷹戈不是曾說自己在找獸丹嗎,若他敢直接面對五靈毒,也不至于讓那對兄妹日日在外尋找。”
雪閑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其實五靈毒也沒想像中可怕。”
他想起詼諧的老鬼蝎,還幫著他做毒蜈蚣的解毒湯藥,給他疑似話本,卻寫著閉關修煉危險的書籍。
以及有趣的金蟾子,日日帶著上百只蟾蜍遷居,蟾而們一蹦一跳的畫面。
最后是萬蛛老人抱著毒蜈蚣痛哭濕身的模樣。
雪閑“五靈毒也就是一般妖類,興許里頭就千蛇鬼母較為可怖。”
還有一個他們尚未見過的上古蟻后。
厲傾羽“千蛇當年被萬蛛與毒蜈蚣刺激到,心性大變,身心早已扭曲。與其他五靈毒不同。”
雪閑“妖類的道侶大典不知是什么樣的,搞不好是全數妖魔鬼怪傾巢而出。”
厲傾羽面無表情道“你想參加”
雪閑失笑“當然不想,那種氣氛用想像的就挺恐怖,群魔亂舞。”
不過他倒是想見見鳳凰飛舞的典禮。
厲傾羽忽地停下撒種子的手,說道“鹿九天這回人不見影,鷹戈急著要你制出復神丹,下一回肯定是派燕家兄妹出手。”
雪閑道“我還未見過這對兄妹,但聽衍之說,都不是好對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