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傾羽只道“有本尊在兒。”
雪閑眼眸噙著笑,道“對,我的尊上大人在這兒,誰敢動到浸霧峰頭上。”
厲傾羽聽間這稱呼,猛地看向雪閑。
雪閑笑笑,“你不也常說我是本尊的醫修嗎。”
厲傾羽這回沒有答話。
王菱從不遠處跑來,想關心他們的播種狀況,發現兩人進度還不錯,便開心道“小哥哥,你倆雖是仙門人家,可播種播的好極了。”
雪閑蹲下身與她平視“謝謝菱兒稱贊。可我們沒妳手腳俐落,妳一下子就播完一大片了。”
王菱自信滿滿“我從三歲就跟在娘后頭,一粒粒的撒,自然都學會了”
午后的日頭不小,王菱將麻袋收起后,便帶著他們到后邊的水潭去。
那潭水涼意十足,光是潑在手上就能緩解被陽光曬著的熱度。
當日傍晚,王蓉也做了好大一桌子的菜,說是為了答謝雪閑二人幫忙播種。還特別燉了鍋香噴噴的雞湯,以及昨日大家都說好吃的燒魚。
王蓉還特別提到隔壁楊家院鋪辦成親禮的過程,說的好開心,整桌熱熱鬧鬧的
直到所有人吃飽喝足后,雪閑和王菱則幫忙把空碗盤端回灶房,厲傾羽原想用法術收拾,雪閑卻笑著搖搖頭。待全數收拾完畢后,天色早已暗下,大伙兒也各自回房。
房間內。
雪閑換了套干凈衣袍后,不想看醫書,他來這兒第二天了,還未賞過夜景呢。
便朝厲傾羽說“我們去外頭賞賞景吧。菱兒說,晚上雖不能播種,可還能澆水。”
此時厲傾羽已屬夜晚,嘴邊勾著笑,道“你玩上癮了”
雪閑眼眸轉了圈,道“白日的你和我在田中一塊兒播種,不如晚上我們也出去繞繞,澆澆水。”
厲傾羽唇邊弧度不減“行。我瞧你們白天玩得挺樂。”
雪閑“我怎么不覺得白天的你樂呢”
厲傾羽“我說樂就樂。”
他在腦中感覺得清清楚楚。白天的自己非常喜歡在田里的那些時光,而他也不討厭。
雪閑開了門,清風立即吹入,涼爽的讓人心情愉悅。
兩人一同散步到田邊,看著未收成的野菜隨風搖曳,土壤散發出一股清香味道。
雪閑拿過澆水的容器,朝著田邊慢慢澆上,厲傾羽跟在他身后,同樣的動作卻是做的懶散卻霸氣。
直到半片田都澆完后,兩人洗過手,站在一片空曠之地。
雪閑望著不同于浸霧峰的夜景,道“你在獨峰往下看時,時常是濃霧一片吧”
厲傾羽懶懶答道“本尊可看到濃霧之下的東西。”
修為九階,目視自然與其他人不同。
雪閑“那你能看見我當時住的小坡嗎”
厲傾羽“行。”
只是他偶爾才看看那間屋子外觀,不論夜晚或白天的他,都更喜歡看墻上鏡畫中顯出的清瘦人影。
山腰處繁星點點,雖沒有浸羽殿的那般清澈,可這景色也大街小巷好上不少,雪閑忍不住深呼吸了好口氣,正在開口之際,驀然間,厲傾羽扯住他手腕,未發一語。
雪閑感覺到那忽然發燙的溫度,訝道“你蛇毒發作了”
每次都如此猝不及防。
厲傾羽只道“先回房。”
早在方才澆水時他便感覺有股熱氣升起。
倆人回至房內后,雪閑正在盤腿坐至榻上。
發沉的嗓音卻忽地說道“把里衣脫掉。”
雪閑睜圓眼,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豈料厲傾羽又說遍,這一次,聲音已是低啞。
“把里衣脫掉。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