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晚吃完,盛酒的器皿也在不知不覺中空了。
厭筷子一放,挺起吃撐了的肚子扭臉就看到身側的男人臉頰緋紅,金色的眼瞳在燈光下似乎起了一片迷蒙的霧氣,叫人看不真切。
“你喝醉了”他問。
魏嵐疏笑著搖頭,一瓶紅酒而已,還不至于。
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仰頭看向燈影下的青年,餐廳里暖意融融,青年吃出一頭的汗,就抬手去解襯衫的紐扣。
領子緩緩解開,露出沾滿汗水的修長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展現出介于少年與男人之間年輕美色。
可青年沒有半點這個意識,又用那只手隨意往額頭一抹,攪亂了額前的劉海,而滾落的汗珠順著兩頰滾落到下巴上,滴在胸前暈濕一片,呈現出難言的色氣。
魏嵐疏突然就覺得自己醉了。
難言的沖動因為沒有了理智壓制,他看著青年紅潤且泛著光澤的嘴巴一開一合,口有些發干,想做點什么,就直接一把拽下青年,拉到腿上急切地堵了上去。
鋪天蓋地的親吻熱烈且迫切,從額頭到臉頰,再到唇角,最后是嘴唇。
“你”錯愕的厭剛張開嘴,舌尖便已經探進了他的口腔。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帶著濃郁的酒味,仿佛將他也要熏醉一般。
他瞪向近在咫尺的面孔,對方卻已經閉上了眼。
厭推了一下,沒把人推開,反而還被對方摟得更緊了。
對方似乎還不滿他的推拒,輕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從喉間溢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輕哄話語“不厭,聽話閉眼。”
厭頓了頓,抵在魏嵐疏胸前的手放了下去,緩緩閉上了眼。
酒精激發了魏嵐疏壓抑在骨子里的野性。
而厭的默認將他最后那點理智徹底擊潰,沒有了束縛,先前珍視且溫柔的吻突然就變得攻擊性十足,并帶著強烈的張力侵略著那片領地,勢要將領地占為己有。
本來想敷衍過去的厭甫一察覺到男人變化的氣場,無聊的精神一振,旋即雙手勾上魏嵐疏的后頸,想搶回主動權。
厭的回應激起了魏嵐疏的勝負欲。
他只停頓了一秒,就更加激烈地發起進攻,可厭也不是吃素的,不但守住了鎮定,還開始向對方的領地發動了戰斗。
倆人沒有理智地你來我往,誰都不愿意退讓。
激烈的領地爭奪戰打得兩人熱血沸騰,帶動得周遭的溫度一點點在攀升,氣氛也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當密集的煙花在夜空綻放時,魏嵐疏稍稍退讓,捧起厭的臉頰,貼著額頭啞聲說“想打架嗎”
正在喘勻呼吸的厭雙眼一亮“打”
聞言的魏嵐疏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那咱們換個地方。”
說罷,他結實有力的雙臂抱起厭,仰頭咬了口厭的下巴,邊上樓邊說“我不會讓你的。”
“我也不需要你讓。”厭驕傲地抬起下巴,自信地說“勝負各憑本事。”
這場架怎么打的不好說。
但很激烈,激烈到第二天魏嵐疏做早餐的時候,時不時地揉一下后腰。
而倚在門框邊看他做飯的厭,眼神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