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華是個很開明的母親,當初選專業的時候,梁不厭說想報考藝校,梁安華只是問他會不會后悔。
至于父親邊鎮,是個沒什么藝術細胞卻又向往執著藝術的男人,說話溫溫柔柔的,對繼承他藝術遺憾的兒子考藝校舉雙手贊同。
這對夫妻一個理智,一個感性。
對兒子的教育卻是大同小異,那就是尊重兒子任何選擇。
想到這兒,厭舔去最后一點酸奶,將喝完的酸奶瓶裝進垃圾袋,才說道“喜不喜歡我不確定,但他們肯定不會因為你拐走了他們的兒子而半夜去找你。”
有點冷的冷笑話卻逗樂了魏嵐疏。
他將車子開上馬路,眼中露出寵溺的微笑“如果真來找我,我會告訴他們,我會代替他們好好照顧他們的兒子。”
厭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
車子穿過城市中心,來到郊區的陵園。
厭捧著一束花,領著首次過來見公婆的魏嵐疏走到一座墓碑前。
墓碑上貼著兩張照片。
右邊相片里的女人一頭長發,面色恬靜卻眼神凌厲,左邊男人戴著副金絲邊眼鏡,微翹的唇角天生帶著笑意,看起來溫和又儒雅。
魏嵐疏彎腰放下菊花,伸手攬過厭的肩膀,無比鄭重地對著墓碑上的照片做出自我介紹“阿姨叔叔,我叫魏嵐疏,是不厭的男朋友。”
說著,他抿了抿唇“你們放心,我會替你們好好照顧不厭的。”
厭瞥了他一眼,輕輕推開他放下手里的菊花。
心中想的卻是這一家三口都已經重歸世界意識的懷抱了,有沒有下輩子他不知道,反正魏嵐疏的話他們是聽不到。
祭拜過梁家夫妻,回到別墅魏嵐疏準備了午餐,就準備起了年夜飯。
厭幫著打下手,忙了一個下午,等天暗下來,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家常年夜飯。
“我第一次做年夜飯,做得不好還請咱們不厭不要嫌棄。”
端著熱氣騰騰的銅鍋上來的魏嵐疏含笑將鍋子放在餐桌中央,解開圍裙轉身拎來一壺醒好的紅酒挨著厭坐下,邊倒酒邊說“除夕之夜,咱們也喝點酒慶祝一下。”
滿滿一桌雞鴨魚肉一樣不少,且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厭覺得他就是在謙虛。
他端起一杯紅酒,輕碰了一下魏嵐疏手中高腳杯的邊沿,抬眼望向著燈光下的男人,冷不防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那會兒。
猶記得初次見面時,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且拒人于千人之外的冷漠疏離感。
可此刻,男人揚起的唇角這一整天都沒下來過,飛揚的眉眼情意難掩,籠罩在冷峻面龐上的冷霜在不知不覺中早已消散,并融化成了滿腔的溫柔。
看到這里的厭心有觸動。
但他有些不太適應這種情緒,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口飲盡,連個滋味都沒嘗出來,一抹嘴拿起筷子說道“明年的年夜飯還是你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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