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厭不解。
“意思就是我跟錢串子都認為自己是主人格,誰都不愿意成為消失的那一個。”
魏嵐疏說著,一貫懶散的面孔突然變得極為正經,狹長的眼眸里更是浮現出了幾分復雜的神色“沒認識你之前,我跟錢串子就因為誰是主人格而吵過很多次,現在有了你,那就更不可能融合了。”
因為他們都有了屬于自己的私欲。
而這個私欲,是無法調和的。
“哦。”
得到這個答案的厭反應淡淡地轉過身,躺回床上,說“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
可魏嵐疏卻被他這個反應給愣住了。
他遲緩地從地上站起來,扭身看向閉著眼一臉恬靜的青年,頓了一頓,忽地輕笑了起來“晚安,小弟弟。”
說完,意味深長地離開了房間。
小弟弟壓根兒就沒開竅。
所謂跟錢串子在一起,不過就是順勢而為。
這對錢串子也許是打擊,可對自己來說,卻是機會,反正來日方長。
。
次日清晨,天光還沒亮,睜開眼醒來的錢串子發現自己掌控著身體,還客氣地跟守財奴道了句謝。
守財奴笑而不語。
他也沒在意,起床洗漱換了衣服做好早餐,又去敲開了厭的房門,吃過早餐便去出了門。
涼城的年味很重,一大早便不時有煙花聲在空中回蕩,矗立在街道兩邊的綠化帶上紛紛掛起了紅燈籠。
兩人在商場逛了不到半個小時,便奔向了農貿市場。
比起有些清冷的商場,農貿市場當真是人頭攢動,魏嵐疏牢牢地護著厭擠進菜市場,別看他一派精英模樣,但殺起價來,面不改色,不愧他錢串子的稱號。
等二人擠出市場,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魏嵐疏將拎滿左右手的年貨和菜放進后備箱,又拉開后座車門,把兩束菊花放在座位上,回到駕駛座上瞥了眼身側正在撕酸奶蓋子的青年,立刻傾身拉過安全帶,小心地為他系好,卻沒有抽身離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抬眼凝視著舔酸奶蓋子的青年。
蓋子上粘著的酸奶在不經意間沾到了青年的唇角邊,看得他眸光一暗,呼吸緊促了起來。
他吞了口唾沫,情不自禁地低下頭,輕柔地吻去那點酸奶。
被照顧得都有些習慣了的厭只瞄了他一眼,就放任了。
得到默許的魏嵐疏頓時就覺得盈滿口腔的醇香酸甜一路蔓進了他的心里,貼在唇角的唇便忍不住一點點挪到了對方的唇瓣上。
狹窄的副駕駛座上,擠著兩個貼在一起的男人。
難得放晴的陽光帶著和煦的溫暖從前窗透進來,與魏嵐疏噴灑出來的灼熱氣息形成了化學反應,將冷清的車廂溫度一點點提升上來。
他舔了下沾滿奶味的唇,柔軟的觸感瞬間擊潰了他的克制力,但他還是忍住了。
在瀕臨失控的邊緣,他抽身離開,啟動車子握緊方向盤,啞聲道;“咱們現在就去看你爸媽,你說,他們會喜歡我嗎”
繼續舔著奶蓋的厭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