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疏猛地掀開眼皮,瞪大眼看向似笑非笑的小青年。
小青年微點了下頭。
在他的注視下對方抬起手指沖他勾看一下。
還沒從突然砸下的驚喜中回過神來的他本能地低下頭來,脖子忽地一重,眼前一花,唇就被什么東西輕觸了一下,就如蜻蜓點水一般。
“還行。”
厭抿唇回味了下方才的觸感,既沒有抵觸的心理,也沒反感的情緒,便再次點了下頭,說道“如果不反感就是喜歡的話,那我可能是有點喜歡你,你也不用等魏英韶的事情結束了,我現在就答應你。”
看到這一切的守財奴傻眼了。
他愣怔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后才氣急敗壞地說道我踏馬這是給你做了嫁衣
這一記怒吼震醒了不敢置信的錢串子。
他唇角勉力勾起的弧度一點點擴大,壓抑在金瞳里的情緒破土而出,傾瀉出濃重的愛意,他激動地伸出雙臂,將面前的小青年溫柔地擁入懷中,克制到聲音都啞了“不厭,不厭”
他無視腦海里暴躁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厭的名字。
厭一開始還能給予耐心的回應,可對方沒完沒了了,就不耐地推開對方,皺眉道“你有事沒事”
“沒事。”
魏嵐疏咧嘴傻笑,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厭扭頭就走。
他趕忙抓住厭的手腕,稍稍克制了一下,解釋道“我就是想確定一下這是不是真的。”
“我說話一向算數。”厭說。
雖然他答應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為對方做得一手好菜,但這也是籌碼嘛,只要對方這一輩子都能滿足他的口腹之欲,他便能留下來陪對方一輩子。
至于愛不愛
他不太懂,反正不討厭就是了。
“不厭。”
魏嵐疏掰過他的身體,低頭望著他的唇,滾動了下喉結“剛才你親我的時候有些突然,我都沒感覺到,所以,我能親一下嗎”
厭思忖了一下,情侶之間抱抱親親好像是正常的相處模式,便點了頭。
得到同意的魏嵐疏先是呼吸一滯,復而呼出滾燙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厭的臉上。
他微微低頭,腦袋抵住厭的額頭,急切得像個毛頭小子,卻又在緊要關頭克制了沖動,小心翼翼地覆上厭的唇。
住在小黑屋的守財奴眼睜睜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終于體會到了昨天錢串子被他逼得發狂的心情了。
可更叫他瘋狂的是,唯一能看到外界的窗戶突然關閉了,只聽到粗重的呼吸聲和唇齒在交戰的聲響,他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地說錢串子你給我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寶寶們取的文名把我看樂了。
咳咳,有些太文藝了,有些詞是不能出現在文名上的,咱們慎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