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可憐,但可憐不是他逼得梁家家破人亡的借口。
。
收起文件夾的魏嵐疏聽到身邊小青年說感情梁不厭救了只白眼狼。
擰了下眉,梁不厭不就是小青年嗎
他偏頭看向小青年,小青年交疊著雙腿靠坐著椅背,搭在膝蓋上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長長的睫毛被車燈投映在眼瞼上,拓下一層陰影,將其眸仁隱在了黑暗中,讓人無法窺視,顯得神秘又陌生。
魏嵐疏些微不適應小青年這樣的狀態。
他沒問出心中疑惑,而是開口說“今早警方那邊給守財奴來了電話,說是魏祖望派律師去拘留所給魏英韶申請取保候審了。”
聞言,厭眼皮一撩,露出一雙漠然而冷厲的眼瞳“什么叫取保候審”
“就是證據不足。”話落,魏嵐疏的眉宇陡然兇悍起來,眼中掠過一抹毫不掩飾的狠戾之色“魏英韶把一切都推給了你大伯梁安國,梁安國見過律師后也承認了都是他自作主張。有你大伯親屬這一層身份在,構不成綁架罪,后續還在調查,不過就目前情況來說,魏英韶被判刑的可能性很小,除非能證實魏英韶是有預謀作案。”
“那如果有證人證明魏英韶是有預謀作案的呢”厭問。
“證人”魏嵐疏頓了一下,驀地想到了曾經見過的那個叫周明杰的男人,暗沉的眸光一閃“這事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車子抵達梁家別墅。
魏嵐疏送厭下車,卻沒進去,而是抬手摸了下他的腦袋“這個寒假你先在家好好休息,等開學我再來接你。”
“嗯”厭擰眉看他“你要走”
“我得趕回去處理魏英韶的事,免得他出來把證據都銷毀了。”魏嵐疏說著,雙手捧起他的臉,猶豫了片刻,低頭在他腦門上輕輕落下一吻。
他的吻不復守財奴那般具有攻擊性,幾乎一觸即分。
輕柔得厭只感覺額頭像是被羽毛掃過一般,除了有點癢意,其他什么都沒感覺到。
可這般主動不像是錢串子能做出來的事。
厭冷厲地抬眼,看進對方的眼瞳,就見對方布滿細小血絲的眼仁中仿佛在克制著什么,深邃幽暗的似一泓深不可測的潭水,表面看著風平浪靜,內里卻深藏著說不清的暗涌。
“不厭。”
他低啞著嗓音開口,打斷厭的思緒。
厭回神看他壓抑的神色,確定是錢串子,才微點了下頭“怎么了”
“等魏英韶的事情結束后,你能不能給我一個”
他話到這兒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捧在厭臉上的雙手都有些發顫,帶得聲音都有些哆嗦“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陪伴你一輩子的機會”
說完,他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厭。
就見他的小青年聽完后挑了下眉,旋即陷入了沉思當中。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讓看似沉穩的魏嵐疏一點點被無聲的沉默影響,緊張的心慢慢跳到了嗓子眼,帶動得他更加的忐忑和不安。
當心弦緊繃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都沒等來回應,心中的不安逐漸變成了失望。
但仔細想想,小青年還小,而自己情況又特殊,慎重些也是應當的,便勉強勾起唇角,剛垂下眼皮就聽到小青年似乎說了什么。
他沒聽清,顧自說著挽尊的話“你可以慢慢考慮,不用現在就給我答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