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籠罩的深夜小區里,路燈映照出相擁的倆人。
燈光將倆人的身影拉長并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
“不厭”
在唇瓣相貼中,魏嵐疏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低低的輕喚。
呼吸交纏的灼熱溫度燙得他聲線都帶著顫抖,滿足聲中沾染了幾分動情的微啞,傳到厭的耳畔,頗為性感撩人他移開薄唇,勾著魏嵐疏的脖子,貼著對方的額頭,胸膛微微起伏間呼出的炙熱氣息全都噴在了對方的臉上。
魏嵐疏只覺得鼻端縈繞的都是幸福的味道,讓他有種置身在夢境中的錯覺。
“不厭。”
他摟在厭腰間的大掌改為溫柔地捧起厭的臉頰,深情地看著手中小青年染上緋紅的面龐和紅潤且泛著光澤的唇,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是以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又閃爍起了幾分不確定“這是真的嗎”
“嗯”正在平息的厭抬起眼皮看他。
“我覺得有些不真實。”魏嵐疏說著,眉頭微蹙“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不,連夢他都沒敢這么做過。
厭聽出了他話語中的不自信,略微思忖了一下,忽地踮起腳尖一口咬上他的唇瓣。
柔軟的唇在他的尖牙下極為q彈,就跟果凍一樣,讓人咬得有些上癮,忍不住想多磨了幾口牙傳到魏嵐疏這邊先是些微有些刺痛,當痛感過去,更為明顯的酥麻癢意從唇上一路蔓延到他的心間。
他忍不住抬手按住厭的后腦勺,想再次加深這個吻。
然而厭卻在他剛按上后腦勺的瞬間,快速抽身,一抹嘴,道“還覺得像是做夢嗎”
“”不像做夢了。
但
他看著懸在空中的手,無奈地搖了搖頭,長臂一伸,將人緊緊地納入懷中,輕嘆道“我后悔了。”
早知道小青年會答應跟自己在一起,他就不急著回京都了。
畢竟倆人剛確定關系就要面臨著分別,這叫他怎么舍得走
“那就不走唄。”
被迫貼在寬闊胸膛的厭傾聽著魏嵐疏胸腔里一陣陣似鼓響般急促的心跳聲,想著自己也有幾天沒吃魏嵐疏做的菜了,便說道“魏英韶那邊的事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你留下來住幾天再走也不遲。”
這個提議讓魏嵐疏很心動。
但一想到突然沉默下去的守財奴,他又打消了沖動,只是柔聲說道“我讓人調查的資料里顯示魏英韶在沒被接回魏家之前,跟蹤了你很久,我懷疑魏家老宅那邊可能也有相關的證據,這事不能拖,不然他被保釋出來,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銷毀那些罪證。”
厭其實不太在意魏英韶到底會不會被定罪。
但既然借用了梁不厭的軀殼,人梁不厭又用任務漏洞提前把魂力給了系統,這么懂事的一個小孩,他要是不幫人報仇也說不過去。
“既然這樣”
厭推開魏嵐疏,仰頭看到對方泛青的右眼眶和額頭上的青腫,突然也想到了守財奴,便道“那我就不留你了,不過司機開了一天的車,估計也累了,你自己去找個酒店休息一下。”
“我知道。”魏嵐疏點頭,沒忍住又抱住他。
他下巴抵在厭的頭頂,擁在腰間的手臂不斷收緊,深吸了口氣,不舍地說“等我來接你。”
說完,他驀地松開厭,強忍著把人拽進車內的沖動,克制地摸了摸厭的腦袋“你先進去,我看著你進門就走。”
路寒夜涼。
連路燈都染上了黑夜里的涼意,攏在他身上也好似裹上了一層微涼的光暈。
但他聲音卻不沾半點涼意,溫暖體貼得就如春日里春風。
在這一刻,厭終于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冷峻的外面下細膩的心思。
他看著半邊臉沉在陰影中的男人,思忖片刻,湊上去主動抱了抱這個男人,說道“一路小心,我等你來接我。”
話落,不等魏嵐疏反應,便放開了男人轉身走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