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好像聽到什么了不得內容的周明杰下意識去瞄梁不厭,見他眉頭一皺,當即端起水杯裝作喝水的樣子,耳朵卻悄悄支棱了起來。
而厭正在思索昨晚醉酒的自己為什么要盯上魏嵐疏的車牌。
聞言后一臉莫名地看向魏嵐疏“負什么責”
“就是”
魏嵐疏有些羞于開口,可對方正在看著自己。
與初次見面時的鮮活熾熱對比,此刻的眼神專注中透著一絲疑惑。
對著這么一雙單純的眼,他向來無波無瀾的心在悄無聲息中泛起了絲絲漣漪。
可他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繼而給忽略了,只將心給提了起來緊張中又帶著幾分對守財奴的不滿。
他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旋即嚯地睜開眼,露出無比鄭重的神情“我昨晚喝多了,然后醒來的時候咱們又躺在一張床上,我、我們還我剛才洗澡時檢查過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而你反應又我就想著是不是我對你做了什么。”
魏嵐疏雖然模糊了重點,意思卻表達的很清楚。
可只會打架從未涉及過情感的厭卻是越聽越迷惑,滿臉都是不解。
魏嵐疏說的每個字他都聽懂了。
但合在一起,他怎么就聽不懂了
厭就把這一段話拆開來,再逐句來理解。
然后他就理解成了這樣倆喝醉酒的大老爺們在失去自我意識的情況下,為了爭奪地盤床的歸屬權,本能地打了一場酒架,而魏嵐疏洗澡的時候發現身上沒有傷,便懷疑自己不敵受了傷
“就你”
這么一通理解,厭瞳色里的茫然一斂,目光在魏嵐疏身上放肆打量。
對方昨晚被他吐了一身,沒有換洗衣服,穿的是梁不厭的睡衣。
但倆人的身形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比起他現在修長勻稱的身材,對方個高又健碩,尤其是那一對強健的胸肌,撐得睡衣扣子都有種要崩開的感覺。
看到這兒的厭在心中承認了這個男人的身材與實力掛鉤。
但還是比自己差了那么一丟丟。
所以,想讓自己吃虧,那是不可能的。
厭挺直腰板,自信地說“你打不過我。”
魏嵐疏也奇怪,青年看著年紀不大,竟然能跟自己打了個平手。
不過這不是重點。
他聽完厭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愣了一下神,這跟他表達的意思有關聯嗎
魏嵐疏用眼神表露了自己的困惑。
落在厭的眼中,就是他在為自己的話而不痛快畢竟剛才還沒分出勝負,床就塌了。
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
雖然這個世界的規則將他的實力壓制到這個小世界能承受的天花板,可最后幾下他還是收斂了,畢竟好不容易出來個能跟他打的,要是一下子就把人給打怕了,那他在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樂趣
想到這兒的厭為了不打擊他的信心,難得寬慰了一句“其實你也很不錯。”
這回輪到魏嵐疏迷茫了。
他端正坐姿,支起一只手臂,摩挲著下巴,另一只手輕叩桌面小青年總共說了三句話,第一句配合后來打量自己的眼神,很明顯就是看不太上自己。
那第二句和第三句
第三句是在拒絕自己后,委婉地發好人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