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結合前后兩句話,那中間第二句是嫌棄自己太弱了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魏嵐疏把這三句話放在心里盤了盤邏輯。
厭看他一臉深思,覺得這種打不過一個比自己年齡小的人的打擊,要本人想通才行,也就沒打擾他,而是把目光看向周明杰“幾點了,是不是該吃早餐了”
被點名的周明杰抹了把嘴。
雖然這個瓜聽得他也是一頭霧水,不過見證過倆人疑似沒穿衣服躺一張床上,還把床給整塌的事,他已經確定了這兩人肯定發生了什么。
就是可憐了魏老板。
就知道花錢雇人跟蹤偷拍,卻不知道心上人被人半路給截胡了。
思及此,他瞥了眼對面氣勢強盛的男人。
一身印著泰迪熊的花睡衣也絲毫不影響對方俊美逼人的臉龐比起魏老板那種青澀的果子,這種既成熟又矜持含蓄的男人,確實更有味道。
不過,他怎么瞧著這張臉有點眼熟
昨晚天太黑,又沒仔細看,現在越看越覺得好像在哪看到過。
昨天車禍現場,周明杰是在魏嵐疏走后才出現的,所以他沒親眼見過魏嵐疏。
他想了下,沒頭緒就把這事給擱下了,正了正色,抬起腕表瞥了一眼“早餐是吃不了了,不過再等兩小時咱們就可以吃晚餐了。”
“我睡了這么久”厭摸了摸干癟的肚子,沒感覺到餓。
“新手醉酒后差不多都這樣。”周明杰說著拿出手機“要給你訂餐嗎”
“先訂吧,晚上咱們再補宵夜。”
厭一錘定音。
驀地想到家里多了個人,雖然不是自己請來的客人。
不過有方才那一架之情,也算是個對手,便扭頭想問魏嵐疏要吃什么。
“你”
剛開了個口,一串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鈴聲是從臥室傳來的。
他吞下到嘴的話,用眼神示意周明杰來問,便起身走進了臥室。
來電是一串數字。
厭也沒多想,就接通了。
電話那頭的人先說了句梁不厭同學,是個很溫柔的女聲。
然后問他“家里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厭眨了眨眼,一時還沒適應這個名字。
對方見他不說話,忽然放輕了聲音“我知道你父母的突然離世對你打擊很大,但人不能總沉浸在痛苦當中,你要學會振作起來,學會往前看,這樣你爸媽才會走的更安心是不是”
厭不知道怎么回答,繼續保持沉默。
對方似乎誤會了,輕輕地嘆了口氣“這樣吧,我再給你批一個星期的假。一個星期后,老師希望見到的是一個振作起來的你,好嗎”
老師
厭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他現在的身份好像還是個需要上學的學生,便輕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后,他站在原地思索著退學的可能性。
梁不厭學的是油畫專業,但這對只會用雙手殺人打架的大魔王來說
他抬起手掌,這是一只很干凈且沒半點瑕疵的手,骨節分明而清瘦,修長卻又過分,真真是細一分過于精巧,粗一分過于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