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付虞驚喜地問。
“自然是真。”厭看了他一下,劇情里說馬夫滅門的時候,沒舍得對百里虞下手,是因為百里虞長得肖似祝聞厭,現在仔細看來,確實有那么幾分相似。
雖說這不是他的本體,但對待與現下皮囊相似,又親近自己的小孩,厭不介意釋放那么點善意。
而他那番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朝他這邊望了過來。
付城主夫夫是面色復雜,尤其是付容氏,他心情難以言喻,這孩子非付家血脈,又有那么個坤父,能做到視若無睹沒有去遷怒已經是極限。
這般想著,他就去看老祖宗的神情。
就見剝著蝦殼的老祖宗含笑且縱容著那位,看情況,那位的話就等于是老祖宗的態度。
付君澤則是感慨萬千。
他先前還懷疑過小公子要見虞兒是因為跟祝聞瑯之間的恩怨,清早才會吩咐虞兒切莫在小公子面前提及祝聞瑯,可眼下看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舅舅,您真好。”
天真的付虞半點沒察覺出現場凝滯的氣氛,孺慕地仰視著厭,親近之意溢于言表。
這頓飯吃下來,是各人各種滋味。
回到金嵐園的厭抿了口熱茶,感嘆道“沒想到祝聞瑯把兒子養得這般單純。”
“不是他教養的。”付鈺貼坐過來,勾起一縷垂在他肩頭的長發,說道“是我那后輩一手帶大的,他與祝聞瑯關系不甚親近,據說是身體不好,無法親自教養。”
“這般說的話”
厭扭頭,看到付鈺百玩不厭地將自己的發與他自己的發打成一個結,挑了挑眉,那付虞豈不是跟付君澤再無在一起的可能
仔細想來,劇情中的兩個主角若不是經歷滅門之禍,又在魔教追殺中的相互扶持,付君澤也不太可能接受百里虞。
“我瞧著付君澤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那他與祝聞瑯的感情如何”
“你為何總這般關心他們的事”付鈺擰眉放下打成結的發,抬起雙手捧向他的臉,故意沉下臉來“他們夫夫的事,與咱們何干”
付鈺總覺得自家愛人對付君澤關心過度。
一個馬夫就夠他受的了,要是再來個付君澤
想到這兒,他心中警鈴大作,便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你說咱們遍尋不得魏嵐疏,有沒有可能他是在海外”
比起眼前晃悠的二人,他突然覺得虛無縹緲的魏嵐疏更叫他放心,也能瞬間轉移自家愛人的注意力。
果然,他一提這個人,愛人的神色就變得凝重了幾分。
酸澀之余,就見愛人若有所思地說“海外”
付鈺想是這般想,可見愛人真露出出海尋人的意向,心中的醋意又開始翻涌這個魏嵐疏千萬別叫他真的找出來
他掩下心中殺意,艱澀地說“據說大海的對面也有大陸,咱們踏遍東南西北也沒找到魏嵐疏,說不得他是出海去了海外。”
“那咱們現在就去海外”
厭是個行動派,祝聞厭的任務勉強完成了,沒了束縛他說去就去。
連多住一天都等不了,當夜就跟付鈺走了。
等激動到一夜都沒睡的付虞得到消息的時候,人都不知道已經到了哪,而馬夫就這么被厭給忘記在了城主府。
。
從舅舅走后,付虞就再也沒見過舅舅。
為了紀念舅舅,他作了一幅畫,存在了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