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漣氣急敗壞,沖云疏大叫:“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樣對我。”
“我管你是誰。”云疏也在氣頭上,“我只知道你過分了,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狂妄,不講道理的人。”
赫漣不服氣:“我沒有錯,男人本來就不能出來拋頭露面。”
云疏冷問:“你是不是沒有心啊人家出來是逼不得已,要不是為了妻女,他也不會出來的。”
她看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問:“你說是不是”
“對,如果不是妻女,我絕對不敢出來,更不敢沖撞二小姐。”中年男人哭著說。
赫漣氣憤地把頭扭到一邊,不愿意聽一個字。
云疏看著昔日的熟人說:“今天放了他,讓其他人看看你還是有心的。”
赫漣回頭和她對視,咬牙切齒:“你癡心妄想。”
云疏:“那你就被綁著吧。”
赫漣啊啊地大叫,同時聽到看熱鬧的普通民眾議論:“二小姐是太跋扈了。”
“二小姐太可怕了。”
“就是,我們快走,以免傷及無辜。”
那些話如一把把干柴,讓赫漣心中的火焰愈燃愈烈。
她瞪著云疏,把后者當罪魁禍首,將所有的氣都往她身上撒:“我放了他可以,你把我放了,我還要和你打,我就不信打不過你。”
“行。”云疏勾勾唇,先對中年男人說:“你快去采草藥吧。”
中年男人感激涕零,比著當地復雜的手勢感謝:“謝謝,謝謝恩人。”
等他走遠,云疏給赫漣松綁,赫漣抬手就要抓她脖子。
云疏早有準備,極速躲避之后又接了一個極速靠近,反手鉗制住赫漣的胳膊。
無疑的,兩人沒過上幾招,赫漣再次成了敗將,被云疏五花大綁。
云疏不確定自己會在這個世界待多久,沒和赫漣耗下去,打完就揚長而去。
赫漣怒意老高,在后面吼:“你不要以為你跑得掉,我會找到你,再打敗你的。”
昨日入耳的故事在云疏心里面完整地復述,她心情復雜,頭也不回地接話:“我等著。”
事實證明,云疏迅速撤離的決定是明智的,在她沒走出鎮子多久,就穿了回去。
和她上次穿越后做出的延長睡眠時間的猜測差不多,此回穿越帶來的眩暈感更重,使她昏睡了一天半。
云疏脫離睡眠后,又緩了半個小時,腦子才完全清醒。
她很雀躍地拉住許國強說:“我真的又穿到過去了,在女尊世界,赫漣記憶里面的我和她的初見。”
這是她回游過去時空的又一次證明,許國強同樣激動,正準備讓工作人員馬上去告訴專家們,云疏連同裝備包忽地在他前消失。
許國強大震,站起身張望一番,確定云疏真的不見了以后,速地跑出去聯系其他人。
實驗站上上下下陷入一片忙碌,太快了,云疏的這回穿越距離上一次太快了。
并且還是毫無征兆,令所有人心中的不安肆意生長。
云疏還沒有完全醒來就感受到一股清風吹亂頭發,不自主地抬手拂了拂鬢角。
她慢慢睜開,望著藍天白云,緩了緩才反應過來,她又穿越了。
她作為穿越的親歷者,內心的驚懼與惶恐只可能比許國強他們更重,她深深呼出口氣的同時,從地上爬起,撿起裝備包。
云疏先打量四周,前面有一條寬敞的河,河的兩岸有零星的房屋,大部分是泥墻磚瓦的平房,比較陳舊,相當有年代氣息。
她剛開始思索這是哪個世界,不遠處突然跑來一個年輕小伙,抵達河岸邊,二話不說就往水里面跳。
云疏驚得張大了睛,一個世界的記憶被前的景象推到意識區,催使她第一時間扔開裝備包,也往河里面跳去。
年輕小伙抱了必死的決心,云疏潛入水中救他的時候,被他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