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的冷毅男人她并不認識,但從他空蕩蕩的一雙褲管認出,他一定是在上次維和行動中受重傷的英雄。
看到他,云疏便能猜到下文了,果不其然,視頻畫面顯示有人推他去做手術,給他的殘腿安裝了仿真假肢。
視頻后期,他兩條褲管終于能被裝得滿滿當當,他在專業人員的幫助下,一遍遍地練習行走,和仿真假肢磨合。
過程異常艱難,但云疏看到他的臉上是帶著喜色的。
他抓住了希望。
云疏禁不住揚起嘴角,興奮道:“仿真假肢做出來了”
許國強也笑:“才做出來,在實驗階段,他是第一個愿意進行人體實驗的。”
實驗階段有一定的風險,云疏問:“他還好吧”
“很好,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自己走路了。”許國強由衷地高興。
云疏盯著屏幕上那個重新燃起希望的人,望向窗外,想象更遠處,那些因為她而有一點點改變的同胞,臉上笑意更重。
當晚入睡,她都是帶笑,而就在她笑得最開心的時候,穿走了。
云疏醒來發現自己在一棵百年老樹上,抱著裝備包,靠著樹枝睡的。
她搞清楚狀況后,咬牙謝謝老天爺,沒讓她直接從樹上摔下去。
云疏先沒急著下樹,趁著站得高望得遠,遠遠地瞧見前方是一個鎮子,根據鎮子的建筑風格,判斷出是女尊世界。
云疏便跳下樹,找個無人的草叢換上當地服飾,再把翻譯器拿出來戴好,準備去鎮子里面找赫漣。
邊往鎮子走的時候她邊在想,也不一定能找到赫漣,指不定時間流速在變化。
不管了,先找個人問問。
云疏邁進鎮子,還沒有找到一個人問,耳膜被一陣鞭聲刺激,并且伴隨一個尖銳的女聲:
“好你個低賤的男人,竟然敢出來沖撞本小姐,看我不收拾你。”
緊接著又是鞭子落到人身上的悶響,以及男人的哭喊:“二小姐贖罪,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的。”
云疏聽這個對話感覺不對勁,趕忙去找聲音的來源地。
往右邊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美艷的女人手握長鞭,雖然她是背對云疏站的,但是云疏能通過她的背影和聲音認出,那是赫漣。
“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一個男人出家門到大街上晃就是有罪。”赫漣說著高高舉起了鞭子,看著又要揮下去。
昔日赫漣的話從云疏記憶中抽出,但她一時顧及不了那么多,大喊一聲“住手”,迅速地往那邊跑。
赫漣真停下了甩鞭子的手,不過是被驚到的。
她回頭看向云疏,滿疑惑地打量:“你誰啊少管本小姐的事情。”
云疏和她對視,從她陌生的神中確定她真的不認識自己。
云疏看向地上跪著的,被抽了幾鞭子的中年男人,問:“你為什么要跑出來”
中年男人紅著睛回:“我妻子和我女兒都生病了,我必須要出來給她們采草藥回去熬制。”
云疏再對上赫漣的視線:“事出有因,算了吧。”
赫漣不依不饒:“他沖撞了我,我怎么可能算了”
云疏見這個時候的她是說不通的,攔在她和中年男人面前,回:“那這個閑事我管定了。”
“自不量力,你想找收拾,我成全你。”赫漣盛怒,鞭子再起,直直對準云疏的胳膊。
“你躲一邊去。”云疏對中年男人喊話的同時,抬手接住了赫漣的鞭子。
和她們第一次過招的結果差不多,云疏拽著鞭子,用力往面前一拉,另外一頭的赫漣被迫朝她撲去。
下的赫漣的功夫對上云疏,懸殊太遠,云疏沒費什么力,就用鞭子把她纏住了,最后系上一個完美的死結,讓她動憚不得。
但和那次不一樣的是,赫漣當下沒有帶打手,沒有外援。
陸續吸引來不少民眾看熱鬧,當然,礙于赫漣的身份,吃瓜群眾們只敢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