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仍然是一幅不太在意的模樣,大聲說∶"死罪就死罪,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又沒有偷。"
"你冥頑不寧"白業一瞧她漫不經心的模樣就來氣,恨不得從椅子上爬起來,竄到她面前罵,但他嘗試了一次,腰疼使他失敗了,完全直不起身。
云疏不嫌事大地沖他擺手∶"白少爺坐著就行,我這樣俯視你剛剛好。"
白業氣得渾身發顫,再次想站起來,結果一個不當心,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隨從急忙去攙扶他。
云疏完美踐行火上澆油,毫不遮掩地笑出了聲,就連芍藥都被白業的狼狽樣逗得掩唇輕笑。
白業的面子掛不住,對高位上的大人說∶"還請大人趕快為我做主。"
大人當然會為他做主,驚堂木再一拍,問云疏和芍藥∶"你們二人可有證明自己沒有偷盜御賜之物的證據"
芍藥又縮到了云疏身后,問∶"這可如何是好"
云疏高聲回∶"沒有。"這個破地方又沒有監控錄像,她去哪里找證據
大人∶"既然這樣,所有證據都指向你們,你們就是偷盜御賜之物的大膽狂徒,來人哪,將她們二人關押下去,擇日問斬。"
隨即就有幾個衙役朝她們靠攏。
芍藥身子一抖,云疏一手捏住她胳膊,一手拿出麻醉彈,指向衙役,聲音不大,卻是氣勢十足∶"盡管放馬過來。"
老鴇昨天晚上是見識過云疏麻醉彈單威力的,此刻驚叫一聲,躲到一邊,喊∶"大人,她不好惹。
白業昨晚也被云疏打怕了,讓四個隨從幫助自己退到老遠,嘴里說∶"大人,她這是挑戰你的權威,快想辦法把她拿下。"
大人一聲令下∶"所有人給我上。"
云疏揚揚唇,一彈一個,打倒了一地衙役。
動靜鬧得太大,衙門審案也不能關大門外面過路的百姓都湊在門口看,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包"手握神秘法器,那是仙姑嗎"
"她手上的東西前所未見,還敢和白少爺作對,一定是仙姑了。"
云疏帶著芍藥退到一邊,找椅子坐了下去,悠閑地靠在椅背上。
她昨晚在明紅樓是使用過麻醉單的,那些被她打倒的老鴇手下后面肯定醒了,此刻她見老鴇要說話,先堵住她的話頭∶"今天我換了法器哦,被我打中可不是暈平兩個時辰那么簡單,敢賭的就上。"
誰敢拿自己僅有的一條命去賭老鴇頓時縮到角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衙役們面面相覷,沒一個敢往前面沖。
大人也躲到了一邊,雖然嘴巴里面一直在喊∶"給我上,給我上"
卻沒有實質性的作用。
云疏笑意不減地望向白業,很好心地說∶"我們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對吧"
白業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氣勢低了不止一點兒∶"廢話,所以你還不放下屠刀,束手就擒。"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蠢啊。"云疏啐了句再說∶"既然你說我偷盜的是御賜之物,,這可是和皇上有關的事情,你快上報給皇上吧,讓皇上來定奪。"
白業大驚∶"荒唐,這點兒小事居然敢驚動皇上。"
"你之前不是說偷盜御賜之物是天大的事情,怎么又成小事了"云疏不解地問。
白業眼神躲閃,又找借口∶"我一個無官無爵的人怎么可能接觸到圣上。"
云疏∶"你不能,但你的丞相爹能啊。
"我"
云疏懶得聽他廢話,迅速地將麻醉單對準他的腦門,寒音質問∶"你報還是不報"
生死面前,白業嚇得快尿褲子了,忙喊∶"報,我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