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的麻醉彈并沒有因為白業的答應而收回,輕嘆∶"非要我來硬的。,
白業急忙推出去一個隨從∶"還不趕快回府找我爹,讓我爹進宮面圣。''
云疏補充∶"記得如實稟報,我手上有什么武器,做了什么事情。"才好讓皇上確定是她。
白業∶"對,一定要把她的膽大妄為如實稟報。"
隨從領命而去。
白業再看向云疏手上黑漆漆的出彈口,顫顫巍巍地說∶"我照你說的做了,你可以把那個玩意拿開了吧"
云疏皮笑肉不笑地問∶"你害怕它啊"
"本少爺怎么可能"
白業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云疏前傾身體,手上的麻醉單離他更近了,他閉上眼睛哭喊∶"我怕,我怕"
"這就對了嘛,害怕就要說出來。"云疏口頭上這樣說,身體再往前面傾,嚇得白業忍不住了,哇哇大哭。
外面圍觀的老百姓看戲看到這里,沒有對白業產生一點同情,都在說∶
"終于有一個人敢收拾白業了。"
"什么人那是仙姑。"
"仙姑為民除害"
"支持仙姑"
云疏看向老百姓,笑得一臉燦爛。
芍藥在旁邊聽到她要上奏皇上后就呆成了石柱子,怯生生地問∶"我們真的要鬧到皇上哪里去皇上會為我們做主嗎"
云疏將目光鎖定在外面的老百姓身上,嚴肅地說∶"皇上也不能事事隨心所欲,他必須。"
芍藥聽不懂她的意思,只感覺一切都消化不過來。
不多時,一隊羽林軍進來,大人和白業終于找到了救命稻草,紛紛指控云疏和芍藥∶"就是她們快把她們抓起來。"
羽林軍首領看向云疏∶"皇上命我將你速速帶回。"
云疏收起了麻醉彈,拉上芍藥,說∶"我們走吧。"氣定神閑的模樣,如同是要去皇官游玩似的。
路過老百姓時,云疏聽到他們在說∶"仙姑可不要有事情啊。"
云疏淺笑∶"大家相信皇上圣明,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老百姓∶"對,皇上圣明。"
按照規矩,進入皇宮必須卸掉所有武器,但云疏不敢賭,她在羽林軍強制要求時,拿出了太上皇之前送她的雕刻刀。
這把雕刻刀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為了以防她再回到古代,需要用到,實驗站的專家們在檢查過后,還給了云疏。
像這樣重要的東西,她都是隨身攜帶,才沒有在之前把裝備包全部喂恐龍的時候弄丟。
之前在宮外,她沒有拿出雕刻刀,是不確定普通百姓認不認識,這會兒遇上打過交道的羽林軍,才好使用。
還是像上次一次,雕刻刀一出,羽林軍們紛紛下跪,但他們雙方也因為武器問題陷入了僵持,等一位羽林軍進去稟報了皇上,皇上同意不管云疏的裝備包后,才再次往里面走。
云疏又回到了修養殿。
和第一次無意間的闖入不同,這回是截然相反的心境,云疏在進殿前,把麻醉單和雕刻刀都收了起來,以示誠意。
步入殿中,她見到皇上正背對著身子,站在窗前,在聽到羽林軍一聲回稟"皇上,人帶回來了"以后,他才轉過身,直視云疏。
芍藥第一次面圣,嚇得直接跪了下去∶"草民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直直地盯著云疏,開口∶"你留下,其他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