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去年不是也已經打過了嘛。”
松川趴在欄桿上,嘆了口氣。
“這么緊張”
“沒辦法,去年唉,我知道每支球隊上場的時候都想著要贏比賽,但是那可是白鳥澤,是牛島若利。攔網攔不下也很正常,你懂我的意思吧但今年
“今年,好想贏啊。”
明明去年也不是不想勝利的。
但是輸過兩次之后,對勝利的渴望越發增長起來。
明明隊伍里有了能應對牛島的武器。
但他那毫無必要的、作為前輩的自尊心卻莫名跳出來大肆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畢竟,不能只依靠須川吧。”
他們是一支隊伍。
就像一個水桶能盛放的容量由最短的那根木板決定一樣。
“如果我能成為更長的木板。”
“你怎么回事,突然文藝地說些讓人完全聽不懂的話。”
“可能是我遲來中二病吧。”
但是,他想至少能碰到牛島的球。
白鳥澤的球。
那應該是他們用于反擊的一分。
他竭盡全力地去思考、去判斷對方的球路,去判斷自己應該在何時起跳,并努力伸直自己的手指。
失敗。
失敗。
白鳥澤拿到賽點。24:17了。
青葉城西的拉拉隊陷入了安靜,白鳥澤的吹奏社再一次開始演奏他們的樂曲。
別去聽。
專注。
避開天童覺的攔網。
或者碰到牛島若利的扣球。
腦子里全心全意只有這兩件事的松川一靜幾乎聽不見別的聲音。
他全神貫注地看著向這個方向飛來的球,而后起跳。
那是讓人覺得像是迎面撞上來的巨石一樣的觸感,從他的指尖擦過。
疼。
但是這份疼痛意味著他確確實實地碰到了那個排球。
意味著他可以喊出自己今天在心中等待了很久想要喊出的那兩個英文單詞。那兩個即使他英文不算好也一直牢牢記住的單詞。
“onetouch一次觸球”
作者有話要說設定松川這會兒的極限是嘗試多次后拿到一觸。古館老師的設定中,他的五維是頭腦3技術3,月月是頭腦5技術5,徹底用攔網拍死牛島這種要前期誘導最后達成的技術松川應該很難做到但我覺得他可以拿到一觸好歹也有技術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