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良平用力抓著南的手臂。
“了不起啊。”
“什么”
“我說松川真厲害”
他不得不提高嗓音,因為這會兒一旁的二年生溫田正在胡亂發出一些不成句的吱哇亂叫聲音。要不是志戶和沢內拼命抓住他的兩條胳膊,宮崎懷疑溫田這會兒可能會不受控制地沖進場內給松川一個擁抱。
“補救”來田沒空管他們,他高聲喊著提醒場上的球員。
金崎和巖泉顯然都沒想到松川這一回合真的能碰到球,再要反身去撲救已經來不及。反應最快也離得最近的是及川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往那個方向一個飛撲,救到了球“小卷”
“我來”花卷的反應只比他慢一點。這會兒及川拿到了一傳,花卷只好臨時用上自己還不太熟練的二傳技巧,“巖泉”
“來了”
這一球被重重扣在了球網對面的界內。
24:18。
“在白鳥澤的賽末點,青葉城西成功換到了發球權”解說的聲音在球場上空回蕩,“青葉城西的二年級副攻手松川一靜,使用軟式攔網的技巧為自己的隊友爭取到了反攻的機會。這是相當了不起的做法,這意味著他們沒有自由人在場的時候,也有了應對牛島若利的方法”
“啊啊啊”巖泉剛落回到地面,就沖過去伸手抓住松川,“太強了松川”
他向來是隊伍里更冷靜的那一個,這會兒連他都這么激動
“停太重了別把整個人都掛上來啊及川”
“忍著吧”花卷笑得眼淚都掉出來了,“這會兒我都想跳上來。說真的,比賽贏了之后我請你吃拉面,這回你真贏了。”
金崎“停一停冷靜一下裁判要吹哨警告我們了。”
“總之繼續追上去吧”
雖然這么說,但白鳥澤方也不是只有牛島若利一個人。
哪怕找到了一點應對牛島的方法,第一局的比賽分數最后也還是定格在了25:20。但青葉城西的學生們顯然并不覺得氣餒。
“下一局拿回來。”宮崎說著,給他們遞水瓶和毛巾什么的。
金崎擦了擦汗,抬起頭看來田“看得怎么樣”
“還行,你確定第二局要我上”
“對手是白鳥澤,要做好打滿五局的準備。”金崎深吸了一口氣,“我的體力是弱點你們也都知道,而且你的攔網比我好。”
“但是優人的接球比不上環吧。”南有些憂慮地看著頭頂一塊毛巾的后輩,“須川就算只上場了半局,感覺體力消耗也不小。及川你呢”
“小須的一傳基本替我省掉了補救的需要。”及川說,“而且我體力一向都還可以。”
“我沒問題。”京介說,“我體力也還不錯。目前來看,拖長局勢對我們應該是有利的。牛島前輩的體力雖然也很好,但他每一次進攻都消耗巨大;天童前輩的體力”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想找個委婉的詞語來形容,但最后沒找到,只好說“呃,不太好,雖然他可以和自由人替換,但是如果拖進第四局,他的攔網精度應該會下降。畢竟是很耗費觀察力和思考力的操作。”
“下一局要贏下來。”金崎說,“現在局勢還不錯,加油”
“是”
短暫的休息時間后,雙方交換場地,第二局比賽開始。
第二局雙方的站位依舊沒有變動除開青葉城西的主攻手替換了一位,但青葉城西方明顯士氣高漲。
這一局開始的發球轉到了白鳥澤手中,這意味著進攻權在青葉城西。
目前而言,只要京介在場上,白鳥澤還沒有成功發出過無觸球得分的發球。一傳之后,及川一邊喊了一聲“園前輩”,一邊在網前一個假動作,把球推入了對面的場內。
“二次進攻”解說大喊,“第二局一開始,青葉城西的二傳手及川徹就使用假動作贏下一分,轉換發球權毫無疑問,在上一局末尾成功應對了牛島選手的扣殺后,青葉城西一開始就展現出了自己的獠牙,不打算將第二局再拱手相讓”
解說所說的話也正是青葉城西心中所想的。
作為隊伍的核心,及川的托球一次比一次精準。他以前也偶爾在比賽中騙人,這會兒干脆把自己平時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功底全拿過來用在了比賽上,嘴里胡亂喊名字,手中的傳球則一會兒對上一會兒對不上。
習慣提前判斷攻手起跳攔網的高重“煩。快點拿回發球權把天童換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