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交給我”后排的梅田張口高呼。
他之前的發球沒做好,這會兒的一傳倒是給得很穩。
白布不需要移動去跟上這個傳球,這會兒就有余裕瞥一眼對手的狀態。
陣型已經被打亂了。
自由人已經回到了場內。
前排的攔網是王牌、接應,以及那個完全可以當不存在的副攻手。
即便對手是去年贏過他們、甚至拿到全國冠軍的青葉城西,白布心里的點評也帶著點居高臨下的輕慢。
“天童前輩”
他飛快地把球托了出去。
“是快攻”沢內猛然反應過來。
這會兒是他站在天童的對面。他本能地跟著呼喊起跳,然后就見對手露出惡劣的笑容。
“不好意思,剛剛腿有點酸所以蹲了一下誒”
“是一人時間差”
及川再撲過去意圖從攔網身后救球已經來不及了。天童騙到了前排的副攻手并一個斜斜撲過來的巖泉一,然后輕松地把球打到青葉城西半場無人防守的一塊空地上。
“天童,得分”
裁判吹哨的同時,白鳥澤的怪物副攻手露出快樂的笑容,比出一個自夸的手勢,還有空隔著球網對沢內吐舌頭“啊,騙到你了嗎哎呀哎呀,你還蠻好騙的誒”
沢內“”
很生氣,但是氣涌上來,更多的還是對準了自己。
“抱歉。”面對圍過來想要安慰他的隊友,他低下頭,苦澀地說,“好不容易須川救下了這個球”
“別在意”嗎
怎么可能不在意
五局三勝的比賽,他有一半時間要轉到前排。繼續下去,他手上會丟多少分
明明是才拿到全國亞軍的隊伍,現在要因為他一個人輸掉嗎
“喂喂沢內在嗎還是靈魂出竅了”
在這個剎那,他聽到傳入耳朵中,聽起來仿佛有些遙遠的聲音。
沢內抬起頭,猝不及防對上了及川放大的臉。
“啊醒過來了”及川一拍手,“我剛才還以為你被對面的河童啊不,天童,嚇到靈魂出竅去河邊”
巖泉迅速一巴掌拍在及川背上,把他拍得向前一個踉蹌“胡說八道什么呢別隨便詛咒隊友啊再胡說等比賽結束了我第一個送你去河邊”
“哇,小巖好暴力”
“你第一天知道嗎”巖泉冷笑。
及川“”
他做了個鬼臉,總算不再胡說八道,重新轉頭看向沢內。
“別害怕哦,小沢內。”
及川笑著瞇起眼睛,吐出的字句卻帶著沉著的力量。
“木桶的盛水容量確實取決于它最短的那根木板。但我們現在又不是在比較誰能盛下更多的水。”
他伸手按住沢內的肩膀。
“大不了暴力把對方的木桶給掀翻嘛。你說是吧,小巖”
巖泉聽懂了他的意思一“”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后捏了捏拳頭,黑著臉“就這發言,你還好意思說我暴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