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暴力掀翻白鳥澤這個水桶當然沒那么容易。
“但,這個應該是唯一的辦法了。”道上托著下巴說,“青葉城西原本的防守足夠強,現在卻有了致命的漏洞。倒不如博一把,轉成主進攻的陣勢。京谷和巖泉都挺強的嘛。”
“川西也不弱”同隊的隊友提醒,“更別提天童”
道上聽到“天童”兩個字就情不自禁地頭痛。他揉了揉太陽穴“這就要看二傳手了。”
“首先京谷賢太郎要能成功接好牛島若利的發球吧。”白水館的自由人說,“發球之前的站位,須川再怎么往左,也很難在那個瞬間移動那么多距離。牛島的發球又是魚躍式去接鐵定要接飛的大炮。”
他伸了個懶腰“不過其實也沒必要太糾結于這一場比賽的結果。雙方的隊伍都不完整,還是要看四月份的新生情況。”
“如果你這會兒站在球場上就不會這么說了。”道上攤手,“你難道在場上會提前預設自己的失敗嗎”
自由人“好吧,賽前我看到對手是白鳥澤就會頭痛,但上場的時候確實也管不了這么多。掉進水里了誰還管自己會不會游泳,總之先扒拉水再說。”
看臺上的氣氛還算輕松,球場內的選手們卻都繃緊了精神。
牛島的第三個發球,京谷的一傳終于限定在了場內直接過網了。
“機會球”
這一球白布沒再傳給牛島若利。牛島確實是白鳥澤的王牌,但如果一局里分配太多球權給牛島,那意味著白鳥澤這一局的局勢已經亂了。
梅田這個一傳給得很漂亮,白布于是上手快速傳球給到天童“天童前輩”
“嗨唷”
可惜這一球不太好打。
大約也是考慮到前排攔網很難防,這會兒在他面前起跳的僅有青葉城西的王牌和那個實力很弱的副攻手。除開及川,另外三個人都圍繞在攔網的周圍,顯然是準備以接球防守了。
天童在空中做出一個苦瓜臉,擊球的動作卻毫不含
在最后一刻,他放輕力量,選擇了一個吊球。
這樣可以更好地打亂對手的陣型嘛。
眼見青葉城西的13號向前魚躍式勉強接起球,天童剛才被防得這么嚴的壞心情才又變好了一些。
雖然對方一傳亂了,但是二傳還能調整,只是后排的那只他們叫什么來著小狂犬應該是沒辦法參與進攻了。
啊啊,果然,因為未知原因,做這次二傳的是啊咧不是接應嗎自由人傳球
吊球完畢之后迅速開始準備防守的天童眼珠子一下不錯地盯住了京介。
因為自由人距離較遠,他一下子沒法辨認對方的眼神,不過這個時機嘛
天童覺的攔網風格很早就初露端倪。
在排球教室里、初中的排球部里,教練總會生氣地斥責他“不要總憑直覺來攔網”
那時候的天童覺會反駁“可是,我靠直覺攔網也攔下了很多呀”
“也有缺漏吧”
“可是這樣打排球最高興。說到底,打排球總要打得開心才對吧”
因為這樣的理念、以及在行為方式上的一些特別習慣,他和那時候的隊友總是相處不好。
無所謂。
那時候的天童想。
只要玩得開心就好了。
他初中時的排球部并不出名,但當白鳥澤的鷲匠教練聯系到他時,他也不覺得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