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惡”松川這一跳之后沒站穩,背朝下摔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叫了一聲。
“沒事吧”花卷伸手過去。
“沒事。”松川的郁悶完全是因為自己沒能接到球。他錘了一下地板,然后抓住花卷的手重新站立起來。
“別在意。”及川拍了拍手,又轉頭看向京介,“小須”
“嗯。”京介應了一聲,但沒有抬頭。他看著自己的手臂,似乎還有些沉浸在剛才那一球之中。
“別在意。”巖泉用力拍了他一下,“我們進步了,對手當然也進步了。牛若本來就長于力量,繼續加強到這個地步也不奇怪。”
“嗯。”
京介慢慢抬起頭來“我只是”
他的眼睛閃爍著明亮的光。
那樣可怕的球。那樣帶有威懾力的球。
他應該感到害怕的。
但是在球擊中手臂的那個剎那,他意識到自己無法完成好一傳的剎那,他心底生出來的出了恐懼,更多的卻是興奮。
我是真的,超喜歡排球的。
他這樣想。
強大的對手、敗北的恐懼。在我意識到這是在排球場上時,全部都變得不值一提。
只要球還沒有落地。
只要我的隊友還在身邊。
只要球網對面還有對手。
他忍不住小聲笑起來。
那我的斗志就不會熄滅。
“我沒事,巖泉前輩。”京介握緊拳頭,用力揮動了一下手臂,“我覺得白鳥澤的下一球,白布也會傳給牛島前輩。我會接好的。”
低年級的后輩如此精神滿滿,巖泉也受到了些許鼓舞。
“那我就等著了。”他咧開嘴笑道,“我可還沒親手拿下一分呢”
白鳥澤這一球攔網得分后,發球權就轉到了他們的手中。
這一輪負責發球的選手是梅田諒正是京介曾經聽川西提過的那名同級生替補主攻手。
雖然在此之前甚至都沒上場打過比賽,但白鳥澤哪怕是替補也不會在訓練方面松懈。一米八五的高個子在場外助跑、起跳,然后打了個看起來遠不如熱身時威力的、軟綿綿的跳發球。
擊球的瞬間梅田就覺得大事不妙。
他清楚這一球沒有拋球的問題,自己的助跑和起跳也沒出差錯,只是他的跳發球并不穩定,十個里總還有兩、三個會發生出界或者落網的情況。
剛開始的比賽。
川西剛用攔網得分拿下發球權,不能因為我的發球失誤又把機會還給對手。
這樣思考的一瞬間,他的手在擊球時用的力量就減了幾分。
“這個白”
他意識到問題的同時,場外的鷲匠教練腦袋上“嘣”地跳起一個青筋,險些要大罵出聲,最后還是意識到這是比賽途中,才硬生生按捺住自己訓人的沖動。
這個白癡
之前還姑且作為救場發球員訓練過一段時間,打出來的跳發球就這個樣子
那還要他何用
接下來每天加練一百個跳發球
青葉城西的選手自然也看到過梅田在熱身時打出來的發球力量。
京介困惑了一秒鐘,迅速集中精神對手為什么打出這樣軟綿綿的跳發球來他是不清楚,但這對他們而言是件好事啊
“京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