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根“”
比如對面明明的攻手明明沒有起跳,他還是本能地跳起來去防守,結果誤打誤撞把二次進攻擋了回去。
“這怎么做到的啊”一局結束交換場地的時候,茂庭瘋狂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我自己打的時候都還在猶豫要不要二次進攻啊野生動物嗎那是”
“球感嗎”及川一邊喝水,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看著京谷賢太郎。
后者還是皺著眉,大概是因為后半段他基本沒拿到什么進攻機會,空揮了好幾次。
有些人有天生的球感。但更多打排球的人,對于球和對手的感覺是在一場場比賽、一次次練習中磨合出來的。
看起來是直覺系的人,實際上打排球的時候也會不自覺地動腦。他們不主動分析,但是看在眼里的東西,有時候會無意識地轉化為一些情報。
京谷在球場上,是在主動汲取著信息的。
不僅是對手的、還有隊友的。
所以他在對面瞄準他發球的時候會直覺避讓,因為隊友在之前的比賽中身體力行地告訴他,他們會在背后支持他、讓他可以放手去進攻,不必花時間在接球上。
所以他在意識到會有傳球的可能性時,會不自覺地起跳。他本能地在接受周圍的信息,并依據這些來行動。
“做的不錯嘛,小狂犬。”
他輕聲嘀咕了一句。
在京谷正式入隊前,及川特地找之前和他一起組隊過的前輩們、非正選們交流過。
“難搞、刺頭、一旦覺得隊友沒有到位就會罵人”是最多出現的形容。
雖然開玩笑地說要買訓犬守則,也真的有在休息時間去招惹京谷,但及川實際上一直在冷靜地評估要如何在球場的隊伍中把京谷融入隊伍。
讓他自行摸索配合自然是一種方式。但及川不想像金崎環當初設想的那樣,打磨掉狂犬的獠牙。
過于耿直的進攻手未必不能嵌入青葉城西已經磨合完畢的齒輪中。他們需要的是能夠撕開對手防御的強攻者,而非普通的主攻手替補。
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果然及川大人是最厲害的,連這樣的狂犬都能收入麾下,好好使用
這樣想著的及川突然覺得腦袋一痛。
“小巖”
“雖然不知道你想什么出神了突然開始傻笑,但是要上場了,傻瓜川。”巖泉一手刀把站著發呆的主將敲醒,涼涼地說,“快點準備好拿下第二局,然后向著明天的決賽進發吧。”
及川徹迅速冷靜下來。
決賽。
白鳥澤。
牛島若利。
他歪過頭,露出一個微笑“說得沒錯。這次可一定要”
宮城縣春高第二次預選賽第二天下午,伊達工業對青葉城西,0:2落敗,無緣最終的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