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的手藝越來越好,已漸漸向大廚邁進了,哪里還需要什么司徒澤。
桑語在心里鄙視某個不求上進的男人,有她這個行走的百科大廚在,都不知道好好練習廚藝,看,被她拋棄了吧。
桑語捻了一塊臘肉放進嘴里,含糊道,“好吃。”
這時,客廳里樂呵的老爺子突然想到了什么,高聲詢問道,“桑語你快來一下,爸有點事要問你。”
桑語出去,坐到老爺子對面,“什么事,爸”
“你娘家那邊,真的不需要我出面拜訪一下嗎別的也就算了,萬一外人不知道實情,說你閑話就不好了。”老爺子道。
“不用,明天我和司徒澤回去一趟,告訴他們我結婚就是了。”桑語不想他出面,被人認出來平添麻煩。
桑紅武那個人,官迷又自私自利,知道她嫁得好,還不知道怎么算計呢。
所以即便回去,她也不會說司徒澤的身份,通知一聲結婚的事便罷了,免得以后知道了被人說嘴。
老爺子張了張嘴,想要勸一勸,可接觸到兒子反對的眼神,沒說出口。
雖然對他這種老一輩的人來說,天下無不是父母,可這么多年他也見了不少父母不慈的。
三兒媳從小過得不容易,兒子心疼,不愿意勉強她,自己又何必當這個壞人。
“那你多帶點東西去,別叫人說嘴。”
“好,”桑語答應了,但不打算照做。
第二天,兩人領著東西出門,看著一大包,其實是豬骨頭,肉沒多少,再加一點紅糖和糖果,別的就沒了。
兩人來到鋼鐵廠的門口,大爺還記得他們,“這不是桑語嘛,我記得你下鄉了,這是回來了”
“是的,大爺身體可好”桑語笑著道。
“好好好,我身體一直不錯,鮮少生病,哦,對了,你是不是回來看你爸的你也別太擔心,他沒大礙,好好養著人就沒事。”大爺樂呵呵地道。
桑語眼前一亮,聽這話的意思,難道桑紅武出事了
她連忙拐著彎打聽,“出什么事了我不知道啊,這是我對象,我們已經領證結婚了,可還沒帶回來給我爸媽看過。這不趁著過年,就帶女婿來見見,我爸是生病了嗎家里沒給我消息。”
“估計是你在鄉下,你媽怕你擔心。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你爸在查看工程進度的時候,被濺出來的鋼水傷到,送到醫院去說右手以后動不了了,身上也有傷,得細心養著。你爸年紀雖然不大,但廠里決定給他辦退休,工資也不老少呢。再說你大哥不是要結婚了嘛,他在家里帶帶孫子也不錯。”大爺笑著道。
桑語沒想到,兩年沒回來就發生了這么多變故,對她來說可是件好事。
原本不妙的心情頓時開朗起來,司徒澤見她如此,不由失笑,拉著她進去。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人,都拉著桑語安慰,讓她不用擔心她爸,桑紅武沒什么大礙。
桑語照單全收,和人扯起了閑篇,聽到了更多的消息。
比如桑義要結婚了,妻子是某醫院的護士,人長得漂亮,就是不是本地人,鄉下的。
桑紅武不滿意,想要他娶廠里的姑娘,然而那些人大部分都和李素蘭交好,談對象的時候,總能談到李素蘭。
桑義的條件在廠里不算差,人也長得周正,父親桑紅武還是組織部主任,想嫁給他的也不少。
以往她們看著桑義和李素蘭關系好,就像從這里當突破口,說了李素蘭不少好話。
然而現在桑義心里厭煩李素蘭,帶著這些說李素蘭好話的姑娘,也是打心里厭惡。
而那護士呢,叫張娥,人長得漂亮,關鍵她也有一個繼母。
有一次,繼母攔著張娥要錢,張娥不肯給,兩人就吵了起來,被路過的桑義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