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澤一把扛起那些東西,把鑰匙給桑語,讓她鎖好門,然后帶著她去了郵局,郵寄這些東西。
郵局的人看到這么一大包,嚇了一跳,“你們確定要寄這么多,這可不少錢啊。”
司徒澤笑笑,“這是寄給鄉下老人的,我們進了城,不能在老人跟前孝順,這兩年冬天又冷,我們攢了好些時候,才弄來這些棉花。老人怕冷,年輕人自己扛扛沒事,不能虧待了老人。”
“說得是啊,”那郵遞員感嘆了一下,“好小子,是個孝順的。我爺爺也八十多了,在鄉下我大伯家,平日里也還好,就是冬天難熬,沒到冬天我們就提心吊膽的,一再囑咐他別出門,就怕凍著了。”
既然是為了老人的,那他就不勸了,再貴也得寄不是
最后計算了一下,總共花去了七塊八毛,可真是價格不菲。
做完了這些,他們匆匆趕上班車發車的時間,回了東郊。
桑語和司徒澤告別,約定后天在供銷社門口見面,到時會有車送兩人去火車站。
之后她就回了桑家,說來好笑,她兩天兩夜沒回來了,桑紅武和桑義兩人一個也沒發現。
父子兩站在客廳里吃飯,看他們都端著飯盒,顯然是從廠食堂打來的。
他們看到桑語回來,也沒問上一句,完全無視了過去。
桑語也懶得管他們,反正還有一天時間,等明天晚上,把那剩下的一千七坑到手,他們就知道心痛了。
兩方互不搭理,桑語直接回了房,休息了一會兒,等確定客廳沒人了,她才出去燒水給自己洗澡。
水快熱的時候,桑義出來要熱水。
桑語淡淡的道,“沒有”
“你燒了,”桑義皺眉,這些事以往都是桑語干的,只不過前兩天,無論他們怎么叫人,桑語都躲在房間不出來,他沒法只好自己動手。
現在桑語已經燒了,憑什么不讓他用。
桑語按住鍋蓋,“我只燒了自己的,你想用等會兒自己燒。”
“你”桑義舉起手要推她。
“你動手一個試試,信不信我立刻出去說你的工作是買來的”桑語冷下臉威脅道。
這個家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桑紅武就不用說了,周紅霞也干了一些不好的事,比如當初趁著勾引桑紅武,桑義也不賴,不僅工作是買的,文憑也是造假的。
他目前這份工作需要高中文憑,即便是買來的,但也有硬性條件,為了達標,桑紅武給高中某個主任塞了不少錢,買到了一張畢業證。
真以為自己多清白呢,她之前沒沖著桑義來,是沒必要。
畢竟說到底,兄妹之間沒有因果關系,虧待原主的是桑紅武和周紅霞,而桑久,那是原主真心對他好,可他卻是個白眼狼。
李素蘭確確實實做了對不起原主的事,她才會報復一二,但實際上她做的也不對,不過是煽風點火而已。
如果桑義不來惹她,她是懶得搭理的。
桑義被她冷酷的神情嚇得一哆嗦,忍不住后退了幾步,結巴道,“你,你你別得意,你下鄉了就回不來了,哼。”
說完他就落荒而逃。
桑語冷冷看去,和主臥室的桑紅武對視一眼,桑紅武眼里要冒火,出口就要教訓桑語,可想到她這些天爆發的威力,頓了一下,“啪”地關上了門。
桑語有點想笑,不知道等明天過后,桑紅武是會躲著她呢,還是恨不得她去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