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里那么多存貨,食物,布匹,藥材,她能忍住不用
她覺得不行,本質上,她就是一個喜歡享受的人,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卻得處處忍著,處處隱瞞,她是做不到的。
她和司徒澤還有一輩子呢,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出了意外,需要藥啦,靈泉水啦等等,難道她能眼睜睜看著,然后不去動用
所以空間的事早晚會暴露的,就像她坑了桑家和王家的錢,估計在司徒澤眼里,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她決定賭一把,直接告訴司徒澤。
如果司徒澤是真的愛她,那么這個秘密,他也會幫著保守。顯然是司徒澤比她更聰明,能更好地利用空間,然后幫她保守住秘密。
如果司徒澤不愛她,或者說以后不愛她了,那么享受到空間好處的人,還愿意失去它嗎
所以哪怕司徒澤就是假裝,也會裝她一輩子。
畢竟空間只存在她的意識里,連媒介都沒有。
這么做她只需要擔心一點,司徒澤為了更大的利益,會不會把她供出去。
可想來想去,司徒澤還能有什么更大的利益,不惜犧牲他呢
他是師長的兒子,有一個團長大哥,市長二哥,如果他野心勃勃,那早就走入政壇了。
然而實際上,他并沒有接觸政治的打算,不然即便是下鄉,憑著他在村里做的事,也可以爭取村干部或者公社的干部,以此為跳板。
但他沒有,到現在還是個普通的黨員。
不要權,錢也不缺,憑自己就能在這個年月掙下一千多,等以后他只會更能賺錢。
最后就只剩美色這一個誘惑了,那么又回到了原點。
除非出現一個迷得他神魂顛倒的人物,不然憑借著空間的誘惑,司徒澤就是裝,也得給她裝出深情款款來。
一旦叫她發現,呵呵,她空間里有藥方可以叫人死得無聲無息。
桑語做了最壞的打算,只要司徒澤沒有暴露她的秘密,那么只要他背叛,那就送他去死好了。
如果暴露了空間的事,那她也會先送他下地獄,然后再自殺。
想到自殺,桑語居然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心理波動,仿佛這只是一件小事。
不知不覺間,她眼底帶上一絲惡意,打量司徒澤的眼神,帶著詭譎的光。
司徒澤感受到了,但他只是握了握桑語的手,對此不做任何評價,“空間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桑語歪頭,“我怕被人看出來,可里面真的好多好東西啊,我忍不住不用的。”
“沒關系,想用什么告訴我,我會幫你遮掩好。”司徒澤握緊了她的手。
桑語眉眼彎彎,笑得好似沒有一絲陰霾,“那可太好了。”
司徒澤重新打開院門,推開一間臥室,關上門才對桑語道,“你把要寄的東西都拿出來,我們先寄過去,花點錢沒事,到那邊再從空間拿,可能會露了痕跡。”
桑語點點頭,拿出那兩床被子,想了想,又從里面拿出風干的豬肉和鴨子,以及一條大大的火腿,把他們用麻袋裝起來,剩余的位置塞滿了白木耳。
這是空間里的庫存,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桑語總覺得,自己好像很喜歡吃這幾樣東西。
司徒澤沒說什么,只問了句,“夠了嗎”
桑語點點頭,表示這些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