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臉色微微一變,他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側頭看向五條悟確認道“是術式”
正如警察所說,這個手法的成功率極低,正常情況下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種手法,更別提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實操。
那為什么還是有人動手了只可能是有人在操縱這一切。
五條悟點頭,然后又有些遺憾“本來打算等下找來打一架玩玩的。”他看著綾辻行人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在說誰,只是感慨,“哎呀,怎么會有這么麻煩的術式呢”
根據高專的資料,五條悟已經知道面前這個偵探的術式是什么,他有點遺憾又有點興奮“只是筆記本的話恐怕不夠,但是既然對方自己動手了”
想到這里,五條悟帶著點興奮的看向了綾辻行人。
綾辻行人沒有關注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聊天內容,他已經指出了兇手,此時正在進行最后的收尾。
綾辻行人看著鴨舌帽青年,淡漠的神色中染上了殺意。
“而證據,就在娃娃機內部的操控面板上,只有兇手才能在那里留下痕跡。”
鴨舌帽青年啞口無言。
證據充足,殺意明確,并且綾辻行人是接受了委托來到這里。
條件滿足。
another發動。
一秒、兩秒、三秒。
漫長的幾分鐘后,鴨舌帽青年依然毫發無損的待在原地,緊張又不安的看著他們。
與此同時,電玩城里忽然傳來了尖利的慘叫,然而當人們循聲望去時,卻怎么也找不到慘叫的源頭。
五條悟饒有興趣“你的術式,果然可以作用在咒術師身上啊。”
犯人所用的犯罪手法實現概率極低,但是它卻實際發生了。
所以在筆記本上寫下犯罪手法的詛咒師一定就在這附近,并且出手實現了這個手法。
如果綾辻行人的術式無法將殘余的咒力殘穢判定為證據,那么剛剛意外死亡的人就會是那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
但如果可以,那么死于非命的術式就會直接作用于詛咒師本人身上。
偵探社有這樣的術式,恐怕高層的人此刻已經不安得快從椅子上跳起來了吧。五條悟很有興趣的想,這可真是一個懟爛橘子兇器啊可惜不能把人挖過來。
這樣的人還是留在偵探社,才更有意思。
“不過做這種事情可不是詛咒師的風格。”
夏油杰則是朝另一個方面思考,“他們做這種事情,到底是想得到什么”
又是用筆記本蠱惑犯罪,又是主動出手,詛咒師到底能得到什么
夏油杰不由得沉思。
“是因為我吧。”
這時,成熟的男聲伴隨著極其強大的詛咒氣息出現在了他的耳邊,夏油杰本能的反擊后退,那道身影一下子就被他擊碎,然后又瞬間重組,飄在了綾辻行人身后。
“他們饞我的身體,”
那個詛咒穿著襤褸的和服頗為感慨的搖了搖頭,“真是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