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在玩偶里塞入了揮發性的毒藥,并讓特定的人將玩偶抓了上來,這是一起帶著明確殺意的兇殺案。”
“真是”
紅衣服青年本能的就想說什么,然后又迫于壓力被迫咽了回去,不甘不愿道,“你說起來簡單,這里可是有監控的,你倒是說說,我們要怎么瞞過監控把毒下在娃娃機里玩偶上啊”
長頭發的青年也幫腔道“你們總懷疑我們之中有人是兇手,這樣可太沒意思了。”他掃了一圈周圍,語氣放緩了一點,“當然,我知道警察先生懷疑我們的原因,不就是因為我們最近和山下都有點矛盾嗎但是說真的,不就是項目失敗了,誰會因為那點矛盾殺人啊”
他說完,很有信心的循循善誘道“我說的對吧”
夏油杰微微一笑,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藏在你們之中的兇手不就動手了嗎”
長發青年“”
長發青年還沒說完的話全被夏油杰給堵了回來,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紅衣服青年有點暴躁的說“所以,我剛剛不是都說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嗎”
“不可能”
綾辻行人好像笑了一下,但聲音卻又是分毫未變的冷淡,“這當然可能,因為毒并不是今天藏起來的。”
有幾道呼吸本能的停滯了幾秒。
好半天,長發青年才警惕的發問“這可是揮發性的毒,怎么提前藏起來而且誰知道他會玩哪臺娃娃機啊,難不成每臺娃娃機都藏一個嗎”
“當然不需要每臺娃娃機都藏一個,”
綾辻行人輕描淡寫的說道,“事實上,通過肢體語言、表情神態暗示人做出選擇是很容易的事情,就像你們之前暗示警察懷疑店員一樣。”
警察詫異道“你們難道這是團伙作案”
說到最后,他臉色嚴肅了起來,緊緊的捏著銀白色的手銬,一副下一秒就會把這幾個人銬起來抓走的模樣。
五條悟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好了,不是團伙作案。”
緊接著,白發少年滿不在意的說道“只不過是這三個人都知道殺人手法而已。”他扭頭看向綾辻行人笑了笑,“對吧”
警察臉上的表情又震驚又警惕,他整個人都顯得懵懵的“哎怎么會知道”
“當然是因為,這個殺人手法是別人教他們的啊,”
五條悟很滿意警察這么捧場,拍著他的肩說道,“因此看到死者死之后,他們自己就知道一定是他們之中的某個人動手的,所以剛剛沒人的時候他們才會爭執起來。”
到底是誰偷偷用了筆記本上的方法殺人那個人還想殺誰
在這種不安的籠罩之下,這三個人才會在兇殺現場爭執起來。
警察似懂非懂,又產生了新的問題“但是,這樣的話,他們沒有必要維護殺人犯吧”
動手的并不是他們,為什么要配合潛藏的殺人犯擺脫嫌疑
“因為要驗證,”
綾辻行人的視線從三人之中劃過,然后停在了虛空之上,“將毒藏在娃娃機內,通過計算娃娃機抓手的力度,讓毒能夠順利的進入玩偶體內,再被死者抓出來,這一個手法聽起來的確很不可思議,但并非毫無破綻,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不僅從中學到了殺人手法,還學了如何擺脫嫌疑,正是如此,他們才想驗證。”
“”警察喃喃自語,“原來如此,這一次能擺脫嫌疑,就代表他們下一次犯罪的時候也能”
他們不是為了莫須有的情誼而幫忙掩蓋,只是單純的為了驗證學到的方法能不能成功,以便未來自己行動而已。
這種設想太可怕,警察忍不住抖了抖,本能的轉移話題,開始懷疑綾辻行人說的話“可是,這種手法的成功率也太低了吧”
完全只是想象中可以實現的手法,現實中要怎么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