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喃喃開口。
而寧棠生并不吝于在他心底加上一把名為“恐懼”的調料。
“他們都是農場的原材料。”
寧棠生直截了當地說道。
“作為蛇主的伴侶,想來你應該知道這些原材料是什么了,不過你也不用那么同情他們。”
青年轉過頭,沖著蘇涼眨了眨眼。
“他們會經歷的你也會經歷。不過,別擔心,你畢竟是高等級的siga,跟這些平庸的材料不一樣。我會好好地使用你的信息腺的。”
不需要再顧忌陸之昭,寧棠生也懶得在裝腔作勢。
“其實要不是你的身份特殊,我倒是寧愿不剝離你的信息腺,畢竟siga嘛,使用原身的話生產的產品會更加優良”
“就像是你在其他農場迫使其他低等級oga不斷生育那樣,對嗎”
蘇涼開口,他聲音顫抖得厲害。
“他們的孩子就在這里了”
寧棠生滿意地在蘇涼的眼中看到了巨大的痛苦。
少年的眼底含著濕潤的淚意,嘴唇上已經被咬出了深深的齒痕。
“這些試驗這些買賣你不覺得殘忍嗎你們寧家已經個擁有了這么多財富和權利,即便不依靠這種事情,你們也可以過上其他人夢寐以求的人上人的生活,為什么你們還要這樣做”
聽到蘇涼的質問,寧棠生怔了一下,下一刻,他笑得很開心。
“啊啊,受不了,你還真是很善良呢。”
他嘲諷道。
“弄得我跟壞人一樣。”
漸漸的,“原料區”到了盡頭,寧棠生此時也欣賞夠了蘇涼的痛苦,他心滿意足地帶著蘇涼來到了手術室。
雖然每一次手術后都經過了嚴格的清潔,但是整間手術室里依然縈繞著一縷淡淡的,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手術臺和其他手術人員此時也早已準備好。
在手術室慘白的燈光下,蘇涼的臉白得近乎透明。
“我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你這樣的人”
少年啞著聲音,開口道。
而寧棠生看著即將被送上手術臺的蘇涼,忽然冷笑,他補上了自己之前未說完的話。
“既然陸太攀能夠通過屠殺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利,那么為什么我不可以”
青年推了推眼鏡。
“反正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嘛,而且我賣出去的材料可是讓很多家庭獲得了幸福呢。實在不行,你就當是我是一個很有事業心的人吧。至于其他的啊,對了”
他看著蘇涼,嘴咧得很開。
“我很喜歡看到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高等級oga,被我送進實驗室時,恐懼到徹底崩潰的樣子。你知道嗎,之前很多人,在被送上手術臺前,會嚇得失禁呢哈哈哈,就跟動物沒有什么兩樣。”
說到最后一句,寧棠生笑容頓消。
不過是一半運氣好的廢物而已,老天爺給了這些人高等級的信息腺哪有怎么樣。終究,他們也只是自己手中的商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