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人倒完,他又看向兩個學生“你們來一杯么”
咸寧寧想喝又不敢喝,見明哲將杯子遞過去,她也大著膽子“給我來一點點,謝謝劉哥。”
楚時辭全程緊張圍觀,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但這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頓飯,吃完就結束。
在返程的車上,陳醫生看向明哲“輕度抑郁已經不需要每天心理疏導,以后我們不再是醫患關系,我想以朋友身份和你相處。”
明哲沉默許久,微微點頭,“好。”
回來的路上,楚時辭已經漸漸想明白。
陳醫生試圖獲得明哲的信任,讓他逐漸卸下防備,向外人展示了自己的傷口。
結果陳醫生以治療為借口,對著他的傷口反復撕扯,不斷給他施加壓力。
他天生外冷內熱沉默寡言,這只是他的性格,卻被扭曲成有病。
明哲很警惕,陳醫生就利用他的警惕,不斷刺激他,逼他應激。加深他的不安,將原本沒病的人,一點點逼瘋。
怎么看,都像是低配版的ua。
再這么下去,明哲會從原本的自信孤傲,逐漸變得敏感自卑。最后失去自我,被陳醫生徹底拿捏。
楚時辭不知道陳醫生到底是想做什么。
要說他是戀童癖,他卻沒有在明哲小時候下手。
眼下明哲身高直達一米八,容貌俊朗,聲音也很成熟。外形上怎么看,都和兒童搭不上邊。
如果說他是同性戀,拿著明哲玩養成,可能性也不高。
陳醫生和明哲邊界感劃分得很明確,這兩天的接觸,只保持在最正常的范圍。
楚時辭觀察過,陳醫生沒有利用醫患關系,刻意營造出曖昧的氣氛。比起男友,他給自己的定位,更像是忘年交。
雖然在網上聊了很久,但他們實際上只見過兩次。
就算明哲潛意識里沒有排斥陳醫生,被迫不斷和陌生人頻繁強制的肢體接觸,也會讓他感到不適,這是人類的本能反應。
每次他拒絕接觸,陳醫生都會強調他不正常。在原有的言語打壓下,進一步利用生物本能,給明哲灌輸錯誤認知。
楚時辭想不通陳醫生為什么千方百計,想要搞壞明哲的腦子,他只感覺背后毛毛的。
這姓陳的沒安好心。
今晚陳醫生一路送明哲回了家。
奶奶還沒睡,見到有客人來,立刻拿出家里的老蛋糕招待他。
陳醫生跟奶奶說了自己的身份,又將明哲的病情大概說出來。
奶奶直抹眼淚,硬是給陳醫生塞了一袋子雞蛋,才讓他離開。
陳醫生走后,她拉住明哲的手,心疼地道“乖孫孫,你要聽醫生的話。我們有病就要看,不要怕醫生,奶奶這里還有錢,陳醫生幫了你這么久,你要好好謝謝人家。”
老人不懂什么叫顧忌病人感情。
知道明哲有病,她很愁,一直念叨這事。
明哲站在窗口,看著商務車緩緩駛離小區。
他瞇起眼睛,抓住一直在眼前亂飛的小超人。
“哥,我知道你想讓我遠離他。沒事,你不用擔心。”
明哲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他耍我這么久,現在該輪到我了。”
與此同時,系統空間傳來提示音。
活力值加3,當前活力值79點。
楚時辭沒有沉浸于即將大變活人的喜悅里。
他以為明哲就算再冷靜理智,在發現陳醫生的真面目后,也會傷心難過。
所以他連紙巾都準備好,隨時等著擦眼淚。
他怔怔地看著明哲。
這一瞬間,眼前的人和記憶里的蘇哲彥徹底重合。
他的愛人在這個世界只是普通學生,但脆弱皮囊下的靈魂,曾經是統領萬軍的帝國將軍。
陳醫生要在z市,進行為期一個月的交流會。
明哲依舊和往常一樣,不主動聯系他。
但陳醫生約他出去時,他都會同意。
前幾次,陳醫生還帶著咸寧寧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