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木青黎出聲道,“天兒,笑笑,你們相信我說的嗎”
夜思天轉頭看向木青黎,她相信當木青黎說出那句話后,眾人除了震驚外應該就是相信了。雖然他們不了解木青黎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為什么五年前會突然離開,但至少在他們的心里,木青黎不會說這樣的謊話。只是太過震驚也太過疑惑,所以他們更想知道所有的事情。
很久都沒有得到回答的木青黎苦笑了下,在他們的心里自己五年前離開又跟人成親了,怎么會僅憑一句話就輕易相信了她呢。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謝謝你們。”木青黎說完又咳嗽了一聲,“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寬容跟照顧。你們真的,比想像中的好太多太多了。”
夜思天想問她,想像中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木青黎說完話又咳嗽個不停,又不覺得這些重要了,“你別說話了,還是好好休息吧,等休息的好一些了,想說什么都行。”
木青黎咳了幾聲后,也是真的沒什么力氣了。她也是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調理了快五年,一個感冒而已也能讓她虛弱成這樣。
夜思天與笑笑看著木青黎在床上躺下后便與她道了別,出了寢殿后夜思天便擔心道,“木木她真的只是感冒嗎為什么看起來這么嚴重。”
笑笑回道,“看著是挺嚴重的,不過太醫應該也不會說謊才是。”
夜思天覺得笑笑的話也很有道理,“希望她休息一夜,明天身體能休息好些吧。”
當晚半夜里,木青黎的低燒成了高燒,繁星急的忙讓人去請太醫。等太醫給木青黎診治后驚訝發現,白天不過普通的感冒之狀現下竟已經有心疾之癥,當下后悔今日下午用藥過輕。太醫嚇的忙給木青黎先做了針灸后又開了幾副藥,再無白天時的輕待。
太醫這一通忙下來,天色已漸大亮,繁星看著病床上暈睡中的木青黎,以皇后娘娘現在的身體肯定是沒辦法再起身的,“來人。”
殿外一名宮女走了進來,躬著身子恭敬的喚道,“繁星姐姐。”
繁星看著宮女道,“你去找皇上,跟皇上說”說了一半繁星改口道,“算了,我自己過去,你在這里好好守著皇后娘娘。若是看到皇后娘娘有一絲不適就立即叫太醫。”
“是,姐姐。”宮女回聲。
早朝剛下,李耀便湊到夜洛寒的面前,“皇上,皇后娘娘身邊的繁星姑娘早朝前就來求見了,現在還一直在候著呢。”
夜洛寒眉頭微皺了下,繁星的性子向來穩重,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會這般,他提步向前,“將人帶到御書房來。”
“是。”
片刻后,夜洛寒便在御書房里見了繁星,聽繁星說完昨夜發生的事情。
“心疾”夜洛寒眸色里全是冷意,她有心疾嗎夜洛寒回憶著五年前的相處,他見過心疾之人的模樣,那時候她看起來一點心疾之癥都沒有。可五年前沒有,為何現在有了,心疾之癥一般都是出生便有的。
繁星回道,“太醫確實說皇后娘娘此狀有些心疾之癥,不過好在并不算太嚴重,但也需要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皇上,皇后娘娘現在很虛弱,下午怕是沒辦法起身。”
夜洛寒靜默了片刻,對繁星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繁星不放心的出聲“那,皇上,下午的事情”
話落,一邊的李耀便目露心驚,這個小丫頭怎么這么大的膽子他眼中略帶擔心偷偷的看向夜洛寒,只希望今日皇上心情好,不會跟這丫頭計較。
夜洛寒抬眸看向繁星,良久,久到繁星眼中生出畏懼,李耀的眼中生出憐憫,夜洛寒終于開口了,并不是繁星與李耀所以為的憤怒,只是輕抬起手沖著繁星擺了下“朕會推后的。”
“謝皇上,奴婢告退。”退后兩步轉身離開的繁星,走出御書房門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她幾乎要以為皇上要下令殺了她了。雖然皇上并不是嗜血之人,但終究是皇上,他的威嚴不容許任何人侵犯。可是皇上卻沒有因為她的無禮而生氣,甚至還告訴她會延后,這說明,說明皇上還是有些在意皇后娘娘的吧。
如果那個木小公子真的是皇子,或許皇上跟皇后娘娘還有希望的。
御書房里,夜洛寒出聲對李耀道,“派人去看看成將軍有沒有出宮,沒出宮將人叫過來。若是出宮了,派人追過去,下午的事情先推后,等朕再訂時間。”
“是,皇上。”李耀領命離開。
當李耀走到御書房的門口時,“等等。”夜洛寒出聲將人叫住。
李耀回頭躬身,“皇上,還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