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太醫來見朕。”夜洛寒說。
林太醫是木青黎入宮后專門負責給她診治的太醫,聽到夜洛寒的這話,李耀心里也明白了些,“是,皇上。”
片刻后,御書房外的小內侍進來稟告,“皇后,林太醫求見。”
看著奏折的夜洛寒頭抬也未抬的答了聲,“讓他進來吧。”
小內侍退出御書房,很快林太醫走了進來“臣,見過皇上。”
夜洛寒抬頭看了眼林太醫,“起來吧。”后又繼續低頭看手里的奏折。
“臣,謝皇上。”林太醫起身。
“朕記得昨天你跟朕說,皇后的身子不礙事,尋常風寒罷了。怎么過了一夜,來傳信的人竟說是引起了心疾之癥”
夜洛寒的聲音不怒自威,嚇的太醫立即跪地,“皇上恕罪。”
“恕罪”夜洛寒冷笑一聲將手里的奏折放下,抬頭看向跪地的林太醫,“你說說,你何罪之有”
林太醫即不敢多搭錯又不敢說自己什么錯都沒有,他謹慎道,“臣在給皇后娘娘醫治時,一時疏忽,忘記問了皇后娘娘是否有其他隱疾。或是提前問了,只需將昨日的藥量再加些,立即壓下風寒之癥便不會引起心疾之癥。”
“望聞問切,朕這個不懂醫的都知道這四個字的重要性,林太醫這太醫當久了,連醫者根都忘記了。”夜洛寒話說的毫不留情。
林太醫嚇的立即伏下身子,“臣知罪,還望皇上恕罪,臣接下來一定盡心盡力為皇后娘娘診治。”
“既叫她皇后娘娘那她就是皇后娘娘,你們這些人慣喜歡猜朕的心思,自作聰明的做事,朕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夜洛寒話語里帶著隱怒的譏諷。
林太醫嚇的一動不敢動,他原以為皇上并不在意皇后,否則也不會讓他配合皇后娘娘假死事件。可這會看來,皇上竟是在意。
當初選林太醫給木青黎完全是因為知道他嘴緊,但是也忽略了他的小心思,夜洛寒又道,“你即這么喜歡揣測朕的心思,應該知道朕在大部人時候都愿意給第二次機會的。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這太醫院你也不用再待了。”
汗濕了一背的林太醫忙出聲謝恩,“臣謝皇上隆恩,臣定盡心盡力醫治皇后娘娘。”
“起來吧。”夜洛寒敲打完出聲道。
林太醫躬著身子起身,小心的抬手用衣袖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又怕又悔。
夜洛寒又問,“朕聽說,心疾向來都是與生俱來的,依你看,皇后娘娘的心疾是出生時就有的嗎”
聽到夜洛寒聲音如往常時一般,林太醫心里的懼怕褪去了些,穩下心神回答夜洛寒的問題,“回皇上的話,一般天生心疾之人,唇色異與常人,泛微紫。平日里也不能做過劇烈的動作,可是臣觀皇后娘娘脈像,她的唇色以及早晨皇后娘娘醒來后的問話,皇后娘娘的心疾并非天生,是后來由其他病發而引起的。不過皇后娘娘的心疾之癥還在可控范圍之內,只要平日調理好與常人無異。需要注意的是最好不要生病,任何病癥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引起心疾,心疾一旦引起都是嚴重的。”
其他病發引起的這五年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會得心疾。
林太醫看著陷入沉思中的夜洛寒,不敢出聲,只靜靜的站在原地。
夜洛寒回神見林太醫還站在原地,沖著他揮了下手。
“臣,告退。”林太醫退下。
夜洛寒神色凝重,心疾她為什么會得心疾
在這一刻,對夜洛寒來說,好像這五年她發生了什么比當初她離開的原因更重要。這五年里,她過的不好嗎
他以為,她過的很好。
應該很好的,不是嗎
一個時辰后,李耀進來稟告,成將軍已經出宮回府了,不過派去的人追到了成將軍的府上,傳遞了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