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卓亦青已經出宮回府,夜洛寒、夜思天、韓靖琪以及成蘭亭和笑笑都在皇后宮中前殿里坐著,宮女們來回換了一批又一批的熱茶都沒有人喝一口。
當宮女們再一次上來要給五人換上熱茶時,夜思天略煩燥道,“別換了,換了也沒人喝。都下去吧,沒有吩咐也別進來了。”
“是。”眾宮女應聲退了出去。
幾人又等了會,夜思天站起聲道,“我去看看怎么還沒醒來,太醫明明說最多一柱香時間就能醒的,這都快兩柱香的時間了。”
夜思天話剛落繁星扶著面色蒼白的木青黎走了進來。
夜思天見狀立即道,“你怎么起來了太醫說你還發著低燒呢。”
木青黎進門后第一眼是看向夜洛寒,對方也正看著她,只是他如墨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聽到夜思天的聲音,木青黎轉頭看去,扯出一抹不怎么好看的笑容,“我暈倒前說了那些話,想著再怎么樣也該跟你們解釋清楚的。”
夜思天看著木青黎的模樣,雖然心里是很想知道事情的始末,但木青黎這般看起來這么虛弱,她也是真的于心不忍。之所以在這里等著,也是沒想到她會病的這么嚴重。
“其實也不急于一時的,我們可以再等兩天,等你身子休息好了再說也不遲。”夜思天說完看向繁星道,“扶你娘娘回寢殿休息吧。”
繁星正要應聲,木青黎已經出聲道,“不了,我還是先跟你們說清楚吧,我剛才喝了太醫開的藥,好一些了。”
夜思天哪里不知道藥效沒這么快的道理,“木木,還是”
夜思天的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一邊一直站著的夜洛寒起了聲,夜思天噤聲看了過去。
夜洛寒仍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出聲道,“明日吧。”
“我沒事的。”木青黎看著夜洛寒說,“只是臉色看起來不怎么好而已,其實”
“你誤會了。”夜洛寒淡淡出聲。
木青黎微愣的看著他,夜洛寒又道,“朕不信你的,需要另一個人跟你對質,還有行驗血之術來證明你說的話是否為真。”
明明木青黎明的臉色已是蒼白,可夜洛寒這話落后,夜思天覺得她的臉色好像更白了,連唇上最后一絲血色也沒了。
木青黎心痛的聽著夜洛寒對她的不信任,“對質你說的是木隨嗎”
夜洛寒淡漠的看著她,“是的,明日朕會召他入宮,在你們沒有見面前提審,朕倒要看看你們沒有串供前說的話是不是一樣。”
“提審串供”木青黎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虛弱聲音中隱隱帶著幾分委屈跟生氣,“我們不是犯人。”
夜洛寒卻是眸色一沉,“如若木傾洛真是皇子,偷生皇嗣是罪;若他不是,欺君也是罪。”
罪
是她病的太嚴重了嗎為什么心痛的停不下來,“那,那我說愛”
“別對朕提這個字。”夜洛寒聲音雖冷卻還是帶了一絲怒意,“成蘭亭,明日午時過后將木隨跟木傾洛帶到這里來,記得掩人耳目。”
成蘭亭對著夜洛寒拱手應聲,“是,皇上。”
聽到成蘭亭的回答,夜洛寒徑直邁步離開,韓靖琪看了眼笑笑,笑笑明白的點了點頭,隨后韓靖琪也跟著離開,成蘭亭亦是如此。
三個男子離開后,夜思天道,“走吧,我們送你回寢殿。”
木青黎見狀也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聽夜洛寒的安排,她對著夜思天點了點頭然后便由著的繁星扶自己回寢殿。
見夜思天與笑笑一直跟著,木青黎知道她們這是在送她回寢殿,心里涌上一絲絲暖意。
即使在她做了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后,她們對自己仍保持著一腔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