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滄辰與韓墨卿相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擔心。
凌崎驚訝的起身“這種時候,他會傳什么樣的圣旨”
夜滄辰搖頭,“不知。”然后看向門房道,“你將傳旨的先領到偏殿去,讓他稍等片刻,我們這就準備接旨。”
“是。”門房離開后,凌崎略憂心道,“我總覺得這圣旨來的有些蹊蹺,自從他登基以來,雖然對王爺一直很猜疑,但至少也顧著以前情份,不管是什么事情,先會跟他商量一下再下旨。若是王爺不同意,也好再商
議,可是這會怎么就直接傳旨了呢”
白成岳搖頭,誰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何意思,而那圣旨里寫的又是什么命令。
“都別猜測了,先出去接了旨就知道了。”夜滄辰說便離開了膳廳,眾人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去領旨。“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夜王府下兩位小郡王小小年紀便聰明靈俐,赤勇忠城,現下三皇子身邊缺一個伴讀,二子又與三皇子年紀相仿,特召一小郡王入宮伴讀,欽此”傳信的是從京城里特地千里迢迢趕
過來的內侍,念完了圣旨不見夜滄辰說接旨,他意外的看了眼夜滄辰,“夜王爺,接旨啊”
夜滄辰雙拳緊握放在雙側,接旨接了旨靖琪跟洛寒就要有一個入宮嗎
夜滄辰從來沒想過,原來他對自己的猜疑竟到了這個地步,讓靖琪或洛寒入宮做伴讀是假,用來做人質卻是真。
從他即位以后,他便撤下手里所有的兵權,離京城遠遠的,與朝中的大臣也未再有過任何的來往,可為何,他終是放心不下
對于他,自己早已經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可如今,他竟要拆散他跟他的家人
對于夜滄辰來說,自從放棄京城里一切以后,他想守護的也只他的這一方靜土,這百十幾個人了。可是他,卻步步緊逼,直踏他的底線。
內侍看著夜滄辰的表情,害怕不敢再說話,手里拿著圣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難不成,夜王爺他要抗旨不成
夜滄辰身后的所有人皆被圣旨上的內容所氣道,這個夜帝做的事情是越來越過份了。
夜滄辰也不說接旨,徑直起身拿過內寺手里圣旨,“這旨你已經傳了,我就不遠送了。”內侍本想著這千里迢迢的來一趟,怎么也該有點辛苦費。畢竟從京城到這洛城可不遠啊,卻沒想到錢沒撈到,這旨一念完,這一個院子里的人都像要將他殺掉一樣,內侍也再想著錢了,聽到夜滄辰的逐客
令便直接灰溜溜的走人了,生怕走慢一些真的會給這些人殺了。坐上轎子的內侍,想著方才的情景,看夜王爺那個樣子,難不成這天要變了
內侍走后,凌崎便已經忍不住了,“他這是什么意思你都這般委屈求全了,他還不放心你還想要人質嗎”
白成岳不贊同的看著凌崎,“隔墻有耳,這里也不是什么說話的地方,我們坐下來好好聊。”
眾人也一起移步到了議事廳,以前這樣的事情夜滄辰是不會讓韓靖琪三個孩子參與的,只是方才接圣旨時他們也一起聽到了,便就帶著一起來到了會議廳。
會議廳的長桌子上,圣旨顯得那般明顯。坐下后,凌崎見有一個人說話,便忍不住開了口,“不管你們是怎么想的,這件事我是不會同意的。先別說他的別有用心,就靖琪跟洛寒,自小都是在我們身邊長大,你們舍得讓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去那種吃
肉不吐骨頭的地方”
裴浩天也道,“我也不同意。”
一直未說話的韓墨卿看向主座的夜滄辰“誰也不能從我的身邊奪走我的孩子。”
平時夜帝再怎么打壓與猜疑他們,她都無所謂,可是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打她孩子的主意。
夜滄辰看著那圣旨一言不發。
凌崎見狀急了“你不會真的還要再退吧你要是真的動了將靖琪跟洛寒送到宮里的心思,我是不會同意的”
夜滄辰抬頭“自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