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崎終于聽到了夜滄辰的答案,這才有些放心下來,然后看著圣旨道,“那這圣旨我們肯定是抗定了,圣旨都敢抗,那就是大逆之罪了。”凌崎嘲諷的冷笑一聲,“他還真是想盡辦法的想要除掉你啊。”
是啊,這道圣旨不管他怎么選擇,主動權都在夜帝的手上。
不抗旨,將孩子送入宮中,那么有孩子在京中,他自然就不用擔心他會有異心。
抗旨
這應該是他最希望,也知道最有可能會發生的結果吧。
他抗旨,犯下大逆之罪,那么他就有理由下令絞殺他。若是他反抗,到時候又一條謀逆的罪名加之身上。
原來,他一直想讓他死。
夜滄辰微微握拳,“那就大逆吧。”隨后他抬頭看向白成岳與凌崎,“你們還按照原計劃的人,后天出發。”
夜滄辰的話剛落,凌崎便氣的大罵道,“出發個屁夜滄辰,我們認識也有這么多年了,你現在來這一套算什么。你覺得我們會在這個時候離你們而去”
夜滄辰并不在意凌崎的話語里的不雅之詞,“又何必呢。”
何必再跟他一起過上以前征戰的生活。
“什么何不何必,先不說你,靖琪,洛寒還有天兒,哪一個不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了。你以為這一聲叔我也是白應的嗎”凌崎甚是氣憤,“這么多年不碰刀不代表就握不起來刀。”
白成岳道“既然這樣決定了,我們也好早做準備,等內侍回去覆了命后,皇上只怕就要攻打過來了。”
以內侍的行程,回去至少半個月,再到皇上下令處置,“我們有四十多天的準備。”
“夠了,反正兵營里這一批兵也訓練的差不多了。”凌崎不甚在意道。
夜滄辰卻是陰著臉道,“訓練好的兵已經被軍令調走了。”
凌崎驚訝看著夜滄辰,“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前幾天的事情了,這些天一直忙著出門的打算,不知道,我也沒有特意說。”
“這明顯就是早就預謀好的”
凌崎說出了眾人心里的想法,在圣旨到達的前幾日將新訓練好的兵馬都調走,明顯就已經料到他們肯定會抗旨。
“軍營里還有一批新兵,四十天,可以了。”如果兵,他就訓練。
“可是平日里訓練好一批兵需要兩到三個月,四十天,能抵得到到時候皇上派來的兵馬嗎”白成岳有些擔心。
夜滄辰道,“不管能不能,我們所能用的人也只有這些了。不過還好,這附近的城里的軍馬也都只是一般守護街道的,并不難打。我們需要擔心的是,當真正的戰斗開始時,我們的兵力從哪里來。”
眾人都明白夜滄所說的真正的戰斗是何意思,只要他們一抗旨,一拒懲,便會被扣上謀逆的帽子,而到那個時候,他們也不得不開始謀逆了。
這一戰開始,夜滄辰與當今的夜帝,勝利的也只能有一個。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們又豈是坐以待斃之人。”韓墨卿說,“真正到了那時,自然也會有解決的辦法。”
凌崎很是贊同,“沒錯,我們不需要想那么遠,首先接下來我們便利用這四十天的時候將軍營里的兵士都訓練好,旨抗了,接下來就要拒懲了。”
大家的神情都極為沉重,雖他們說的很有氣勢,但是這些年夜滄辰早就已經沒了實權,若雙方真的打起來,他們贏的機會太小太小了。所有人都知道,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要迎接戰斗,家人,永遠是他們最后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