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可以陪哥哥嗎”韓子瑩說著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姐姐,我錯了,我不該向那個柳小姐跟柳少爺發火的,要是我不發火,哥哥就不會跳下去了。”
韓墨卿走到韓子瑩的面前,表情極為認真,“不,瑩兒你沒有錯,這件事錯的不是你,也不是你哥哥。就因為我們沒錯,所以我們更要繼續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我們必須讓大家都知道,錯的是他們,說謊的也是他們。”
韓子瑩似懂非懂的聽著韓墨卿話,卻聽話的點頭,“瑩兒聽話,瑩兒跟姐姐一起出去。”
待韓子瑩收拾好后,韓墨卿便牽著她來到了鳳熙宮的正殿之中,而夜云嵐等人也坐在里面與皇后娘娘聊著天。
看到韓墨卿兩個人后,夜后面上帶著絲安慰的溫柔笑意,“方才卓太醫已經向本宮說了韓公子的情況,還好沒什么大礙。”
“恩,謝皇后娘娘關心。”韓墨卿說著。
“韓小姐。”從方才就已經進來的柳冰此時出聲叫道。
韓墨卿轉頭看向柳冰,“柳小姐有什么事”
柳冰走到韓墨卿以及韓子瑩的面前,拿出了一塊玉佩,彎身遞到韓子瑩的面前,“韓二小姐,這是你的玉佩吧。”
韓子瑩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還給你,收好吧。”柳冰說著將玉佩又往韓子瑩的面前推了推。
韓子瑩抬頭看了眼韓墨卿,在看到她輕輕的點頭后才接下柳冰手里的玉佩。
柳冰見韓子瑩收手,這才直起身子看著韓墨卿,臉上帶著淡淡示好的笑意,“韓小姐,這玉佩是我讓人打撈上來的。你們走后,延兒也知道錯了。其實他是有心跳下去自己去撈這玉佩的但是他不會泅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其實你也應該知道對于不會泅水的人來說,水是很怕的,所以希望你也能體量的他的為難。畢竟都是小孩子,你就”
“柳小姐。”韓墨卿打斷了柳冰未說完的話,“接下這塊玉佩不代帶我跟你們握手言和,只是因為這本就是瑩兒的玉佩。至于你的弟弟,會不會泅水并不重要,有些事情我們心里清楚,記著,就可以了。”
柳冰聽了韓墨卿的話,知她是不接受自己的示好的。其實在示好前她就已經猜到這個結果了,其實接不接受對她來說都沒有什么,重要的是她已經做了,至少在外面的眼里,她這個姐姐該做的做到了。
她們兩個的談話,殿內的人自然也都聽到了,每個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有人樂的看著這兩個相爺的嫡孫女結仇,有人則感嘆著同是相爺的子孫,這區別倒真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更多的則是看戲的心理。
深閨之中沒點好戲,那日子便就太過無趣了。
夜后這個時候道“這午宴的時間到了,本宮也該去換衣服準備了。你們也都準備準備吧。”
“是。”
夜后讓他們準備準備也是有道理的。因為在午宴時,為了祝幸,每個府上的小姐與少爺們都準備了節目。
韓子瑩聽到夜后的話后,有些擔心抬頭看著韓墨卿,“姐姐,哥哥生病了,我們準備的節目怎么辦啊”
本來她們姐弟三人準備是琴、簫、瑟合奏的,而選的曲子少了其中一個都會讓人覺得不完整。
聽到韓子瑩話的章芙心里很是開心,看來他們準備的節目是三個人的,突然少個人節目定然沒有初期的那般精彩了。而這個時候換人是不可能的,除非換節目,可眼看著就要開宴了,再換新節目只怕也來不及了。
越是這般想著章芙的心里越是開心,少了韓墨卿的節目,她便有機會贏得關注了。
韓墨卿低頭摸摸韓子瑩的頭,“不必擔心,一個節目罷了,只要我們用心了去表演便行了。”
這個節目她準備的本就沒有多出彩,不過是無功無過的表演,現在子歌生病了她哪里還有心情再去在一個節目上花心思,就這么著吧。歷來演好了有賞也沒說不精彩就要懲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