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時間一到,所有人都在宴杏殿內按身份尊卑的坐了下來。
夜帝夜后坐在上首,面帶微笑著,看起來心情甚是不錯。
隨著夜帝的一聲“開宴吧”,宴席便真正的開心了。
宴席之中,偶爾傳著人與人的小聲交流,皇子們也挨個的向夜帝與夜后敬酒,整個場面看起來熱鬧而有序。
韓墨卿則一邊與夜云嵐輕聲的交流著,一邊照看著身邊的韓子瑩。不過韓子瑩乖巧的狠,倒也不需要她多費神。
夜后這時候道,“皇上,不知道今年各府準備了些什么節目呢,本宮倒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些孩子們的準備了呢。”
夜帝聽了夜后的話,附和道,“聽皇后這般一說,朕倒也跟著有些期待了,看看這時候也差不多了,便讓孩子們都表現表現吧。”
夜帝這話一落,按照順序各府的小姐便開始表演起節目。
其實所謂的節目最多不過歌舞、琴奏,若是再出眾一些便是作詩,書畫了。只是這樣的節目作詩與書畫除非特別出彩的,否則也沒有多大的意思。而表演的眾小姐們為了展示自己的身姿則大多選擇了舞。要說舞,宮中的舞官們各各都是精通的,要想出彩又哪里是件容易的事。
一個節目接著一個節目,只是眾人的表情也只是淡淡的禮貌性的看著。
二皇子夜子言只覺無趣,抱怨一般的對著身邊的夜滄辰道,“好無聊啊,一個個的跳的還沒有舞官們跳的好,可偏偏還想賣弄。”
夜滄辰聽了他的話只淡淡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了一口,是挺無聊的。他只盼著這午宴快點結束,今天他還未跟他的姑娘說上一句話呢。
“下一位表演者,章府章小姐。”
蘇公公唱完名后,便看到幾個侍衛抬上了一個小小的圓臺,圓臺的中間立著個更小的圓臺。而待侍衛搖動大圓臺下面的一個機關時,那個小圓臺這才慢慢的升高,直到升高到距離大圓臺有一米半的高度后才慢慢的停下。
看到這東西后,眾人眼里倒有了些好奇,“這是什么”
“不知道,沒看到過呢。”
“怎么看著倒像是耍雜技的呢,這章小姐不會是想耍雜技吧。”
“聽說這章家啊,是小戶出身。還是這幾年攀上了柳府,這才爬了些上來。不過這小戶出身的就是小戶出身的,居然想著以耍雜技來博眼球。”人群里發出一個略帶酸味的淡淡嘲諷。
韓墨卿靜靜的聽著周圍的聲音,不管是不是雜技,不管這些人怎么瞧不起或是看不上,章芙卻已經做到了先聲奪人。比起方才眾人的表演,她的還未開始便得到了關注。
看來,她今日在這件事情上是用盡了心思了。
在眾人的議論下,悠揚的樂聲響起。而隨著樂聲的響起,身著青色舞衣的章芙也緩緩入場。
只見她足下輕盈,隨著樂聲翩翩起舞,樂聲時高時低,她的舞步時緩時快,仿佛與樂聲早已經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