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滄辰聽了他的話只淡淡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了一口,是挺無聊的。他只盼著這午宴快點結束,今天他還未跟他的姑娘說上一句話呢。
“下一位表演者,章府章小姐。”
蘇公公唱完名后,便看到幾個侍衛抬上了一個小小的圓臺,圓臺的中間立著個更小的圓臺。而待侍衛搖動大圓臺下面的一個機關時,那個小圓臺這才慢慢的升高,直到升高到距離大圓臺有一米半的高度后才慢慢的停下。
看到這東西后,眾人眼里倒有了些好奇,“這是什么”
“不知道,沒看到過呢。”
“怎么看著倒像是耍雜技的呢,這章小姐不會是想耍雜技吧。”
“聽說這章家啊,是小戶出身。還是這幾年攀上了柳府,這才爬了些上來。不過這小戶出身的就是小戶出身的,居然想著以耍雜技來博眼球。”人群里發出一個略帶酸味的淡淡嘲諷。
韓墨卿靜靜的聽著周圍的聲音,不管是不是雜技,不管這些人怎么瞧不起或是看不上,章芙卻已經做到了先聲奪人。比起方才眾人的表演,她的還未開始便得到了關注。
看來,她今日在這件事情上是用盡了心思了。
在眾人的議論下,悠揚的樂聲響起。而隨著樂聲的響起,身著青色舞衣的章芙也緩緩入場。
只見她足下輕盈,隨著樂聲翩翩起舞,樂聲時高時低,她的舞步時緩時快,仿佛與樂聲早已經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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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夜后的鳳熙宮內,一眾宮女,公公忙個不停。待公公替韓子歌換完衣服后,韓墨卿便一直守在床邊看著身上蓋著層層厚被還在瑟瑟發抖人,眼里全然的心飛痛,而韓子瑩則在韓墨卿的身邊,緊緊的抓著蓋在韓子歌身上的被子,一雙眼睛紅通通的,讓人看起來甚是心疼。
卓太醫來后,韓墨卿忙讓開位置給卓太醫醫治。待卓太醫替韓子歌診治后,起身。
“卓太醫,我弟弟怎么樣”韓墨卿略擔心的問道。
卓太醫回道“韓少爺因為在水里時間過長,所以寒氣入體,現在的高燒也算是正常的反應。老夫開個方子,每隔一個時辰便讓人喂下,到明日一早便可以退燒,到時候好好的養上幾日便就沒事了。孩子嘛,雖然承受能力小但好在恢復能力強。韓小姐也不必太擔心了。”
韓墨卿聽了這才松了口氣,目光落在床上面色慘白的韓子歌臉上“謝謝卓太醫了。”
“不必客氣,應該的,若是沒什么事老夫便出去給皇后娘娘回命了。”卓太醫道。
韓墨卿對著卓太醫恭敬的行上一個禮,“卓太醫請。”
卓太醫點頭后便轉身離開。
待卓太醫走了出去后,韓墨卿走到床邊替韓子歌將被子又往上面拉了拉,“冰夕,你今日便在這里看著子歌。”雖然她想守在這里照顧子歌,但是若是不參加午宴以及晚上的宮中燈宴,就太失禮了。
冰夕領命,“是。”
韓墨卿看著冰夕的眼睛微沉了沉,“看好了,若是再發生什么事情,我就要算在你的頭上了。”
方才之事雖然不怪她,但是事情發生了,柳冰那邊的人都到了她才到,這便是她的失職。
冰夕的頭壓的更低,“是,奴婢知道了。”
韓墨卿看向一邊的韓子瑩,“瑩兒,去洗洗臉,我們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