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墨卿剛回到院子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冰夕就已經過來說,楊華早就來了,一直要見小姐,而且是從后門來的。
韓墨卿嘴角微揚,他倒還知道從后門。雖然在前門已經安排了他的人,但也難夠被路邊的人看到。
“還在后門嗎來了多久了”
“還在,奴婢說小姐出去了,等小姐回來再幫他傳報。已經來了一個多時辰了。”冰夕說。
哦來了這么久了看來他是已經從那個大夫的嘴里問出答案了,所以這會才這么急著來找自己了。
“既然已經等了這么久了,就不在乎再等一會了。我先去爺爺那里一趟,昨天說過今晚陪他用晚膳的。冰夕,你去告訴他,要想見我就繼續等,如果等不急了,可以先回去。”韓墨卿邊說邊讓雪阡幫她換著衣了。
“是,奴婢明白了。”說完轉身出去。
“等等。”韓墨卿將人叫住,“你注意一些,別讓人靠近后門,不要讓別人發現他的存在。”
“恩,好的,奴婢明白。”
韓墨卿優閑的向韓老相爺的院子里走去,只怕今天在書院發生的事情他也知道了,過會還要好好哄哄才是。
而當韓墨卿哄完韓老相爺并陪他用完晚膳回到房間后,已經是一個時辰后的事情了,“他還在嗎”
冰夕應答,“還在后門等著。”
“認識這兩個多月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他是這么有耐心的人呢。既然在,我現在也沒什么事了,就讓他過來吧。”
“是。”
冰夕出去不過一會兒,就將楊華帶到了韓墨卿所在的偏廳里。
楊華看到韓墨卿后,眼里帶滿了怨恨“韓小姐,你可真讓我好等啊。”
韓墨卿笑笑,“事情比較而已,不過,我的丫頭應該跟你說過,你要是不愿意等也可以回去的,畢竟我沒有逼你不是嗎”
楊華聞言,恨的咬牙切齒,她明明知道他是不可能回去的卻還要說出這樣的風涼話
“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什么”楊華憤恨出聲。
韓墨卿搖頭,“表哥,你沒有說,我又怎么知道你今天找我是為了什么”
聽韓墨卿說出這樣的話,因為長時間等待早已經消耗掉的耐性,此時更是一點也沒有,楊華暴怒“不知道為什么你下毒害的我現在連個男人也不是,你會不知道我來找你做什么”
“哦,表哥原來是指這件事啊可是昨天晚上我不是去你的府里,告訴你并且告訴你,我們可以交易,我能讓你恢復過來嗎可是當時表哥你不是拒絕了嗎怎么今天又來了。”
楊華怒視著韓墨卿,她是故意的,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等那么久的時間,故意這樣說。她明明知道,這個藥是她自己下的,自然也只有她自己能解,今天白天,他讓大夫給他一個準備的時間,大夫還說只需三個月,后來他用大夫的所有生家性命保證,三個月如果不能恢復,就滅他全家。那大夫才說實話,這病他治不了,而是不治之癥
不治之癥
居然是不治之癥,他不可能一輩子都這樣的,也不能一輩子都這樣。他也知道,為什么韓墨卿昨天晚上會那般的信心十足,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離開,因為她知道,他會來找她,而現在,他已經失去了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