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好友裴雨凝,對你怎么樣”沐影不答反問。
韓墨卿并沒有追問自己的問題,回答說,“很好。”今天她的手受傷,雨凝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邊就擔心她的手會碰到水,會撞到什么地方碰到,甚至還要送她回府。這些事情雨凝做的那么自然,她臉上的擔心那么明顯和真誠,“明明是不同的兩個人,明明什么關系也沒有,為什么能這樣的去關心另一個人”
還有夜先生,為什么會為她擔心,又為什么會去震壓那些謠言。
還有放課前,凌心悠讓人送過來的祛疤的藥膏,為什么她們都要去關心一個從來對她們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
沐影搖頭,“不,你們有關系,你們是朋友不是嗎”
朋友是的,裴雨凝是她的朋友,可是夜先生不是,凌心悠也不是。
看著疑惑的韓墨卿,沐影道,“這個世上,人與人之間不只是利用,不只是交易,還有關心,付出和獲得。你現在這樣很好,有朋友,有同窗,有關心你的人。這五年,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始終是一個人。但現在不是了。”
“我從來不是一個人,我還有你,有雪阡,有冰夕,還有爺爺。”韓墨卿反駁。
“不,不是這種一個人。總之,你現在不懂也沒有關系,墨卿,不管做什么順著心就行了。我一直都跟你說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打人,也沒關系。永遠不要拘束了自己,我希望你做你一切你想做的事情。”沐影說。
做一切想做的事情
韓墨卿笑笑點頭,“恩,好的,我知道了。”
沐影喝了口茶,笑了笑,“有一種孩子要長大的感覺。”
韓墨卿聽了后,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我十五,你二十七,我若是你的孩子,你十二歲就要成親了。”
沐影笑笑沒有說話,他的心理年紀已經三十七了,遇到她時,她才十歲,這五年他將自己會的一切教給她,而她變的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優秀,看著這樣的她,他總有一種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韓墨卿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隨后起身,“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府了,只怕有些人已經在府里等我了。”
沐影自然知道她所指的有些人是誰,“現在主動權在你的手里,別輕易讓他好起來。他好起來時間越遲,對你的好處越大。”
“恩,我明白的。既然主動權在我的手里,我也不會輕易的饒過他的。”韓墨卿眼里閃過一抹厲色,“我至少也要讓他明白,隨便打我主意的后果。”
沐影點頭,“你手上的傷需不需要周大夫看看”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的傷。”韓墨卿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問,“對了,周大夫對婦科這一方面精通嗎”
沐影皺眉“你指的是”
“女子不能生孩子。”
沐影想了想道,“這個具體的我也不怎么清楚,畢竟我們中間了沒有人有這樣的需要,不叫他來問問”
韓墨卿想想最終搖頭,“不用了,我就是問問而已。好了,我先回去了。”
“恩,去吧。”女子不能生孩子墨卿身邊有這樣的人不過看樣子,她似乎還沒打算出手幫忙。但是對于她已經開始學會關心除了韓老相爺跟他與雪阡、冰夕三人這一點,他很開心。她不應該是冷冰冰的,他希望她能忘記那些傷痛,做一個懂愛的孩子,那樣,她會更幸福一些。
但前提是,她不會被任何人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