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而拔涼。
阿城殤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被中傷了,從身到心到靈魂,被這個虛情假意的男人。
他想不通,他不知道,不知阿鈞那俊美的容顏下為何藏著如此可惡的心。
但他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顧鈞,這個可惡的劍修根本就是個感情騙子。
阿城面無表情地單手捏碎了門板。
763
阿城好生氣,阿城好憤怒。
曾經的阿城和鈞哥有多么的要好,現在的阿城對顧鈞就有多么的痛恨。
他恨透了這個家伙,他要報復。
報復這個可惡的騙子,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痛徹心扉、刻骨銘心。
呵,劍修,不就是想騙他出劍嗎
休想。
只見阿城向鈞哥射去一個凌厲如鋒刀的眼神,然后單手拿起自己的劍,從袖子里掏出一根極為結實的腰帶綁上他的劍柄和劍鞘。
纏繞,鎖住,打結。
狠狠地打上死結。
絕望吧,阿鈞。
764
嗬
鈞哥當場倒吸一口冷氣。
不,不要啊,阿城你個笨蛋。
打了死結,今天你和吹雪怎么辦
765
阿城冷哼一聲。
要你管騙子。
你這輩子都休想和我比劍。
休想。
766
被禁劍的鈞哥呼吸一頓,看著阿城的眼中滿滿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什么不比
鈞哥無法相信。
他和阿城是那么好的兄弟。為了阿城,他可以放任作為前朝余孽的葉家存在,甚至還因擔憂阿城被家族責怪還特地力排眾議,決定給阿城一個攝政的權利。
可現在呢阿城回報他的是什么
是禁劍,一輩子都不跟他比劍的那種禁劍。
天呢,多惡的決定啊。
鈞哥痛心疾首,連那向來都是冰冷平靜的眼神都開始微微波動。
那是悲的動,是被傷到的慟。
“阿城,你修劍。”他不禁道,“你可知劍,在于誠。”
“我自知。”阿城點頭,“修劍便是誠于劍,誠于心。”
“還有,誠于人。”鈞哥補充道。
他有些心痛,有些難過。
“可,你不誠。”他問阿城道,“你作為劍修卻拒絕挑戰。你,還是不是人”
阿城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著眼前的劍修。
他回憶著,腦海中閃現過曾經兩人的手足情深、風花雪月,眼中卻滿滿都是眼前人衣襟處的龍紋。
他沉默了,許久許久,才終于張開了口。
“人,我可能不是。”他平緩認真而又不失唾棄地說道,“但顧鈞。”
“你,是真的狗。”
“狗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