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木門開了,一只巨大的白熊走了進來。
如今的鈞哥已是突破了一米九,穩于一米九五,而那白熊則約有兩只鈞哥疊起來那么高大。
不知是不是當劍修久了,鈞哥看那熊臉竟是還覺有些眉清目秀。
當然,這清秀還是不及吹雪和阿城半分的。
那熊看了他懷里的湯圓,又看了看他,似是有些疑惑,動鼻子一嗅,登時恍然大悟
喔,這個味道。
這個梅花香中帶著些許大海的氣息,細品還能品出來自雪山中的清冷與貴香。
讓人與熊嗅了都如癡如醉,如詩如畫。
喔,多么高貴而典雅的氣息啊。
熟悉而令熊沉醉。
如果鈞哥能看懂熊的所思所想,那他定會鄭重地告訴熊,他身上的香味是桃公公親手調配的洗衣劑,據說用上了南海的香料和北方的植株以及來自雪山深處的雪蓮。
可惜鈞哥看不懂熊,連陪伴多年的鵝都不一定讀得懂。
但沒關系,熊能懂他。
只見熊咧嘴一笑,發出一聲如銀鈴般的笑聲,甜美而又清脆地道,“呀,你是來找鵝哥的吧”
鵝哥鈞哥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就是白鶴啊。”熊一邊說著一邊上前,輕柔地從鈞哥的身上拔下了那只湯圓,引著鈞哥便是向外走去,“隨我來。”
此時的鈞哥滿腦子都是問號。但他沒說,因為他是個劍修,就算面對天崩和地裂都要面不改色。
他跟著熊穿越著森林,還聽了一路鵝哥的光輝事跡。
熊說鵝哥和她的夫君熊霸乃是多年的老相識,亦敵亦友。
當年熊霸年少輕狂還是匹兇悍的惡熊,霸道橫行,作惡之時一只鵝從天而降,如同身披正義之光,一翅膀拍向熊頭,從此開啟了熊與鵝、正義與邪惡的命運糾葛。
或許是有了命定的對手,見識到了正義的動人光輝,在鵝與熊時不時的斗毆之下,熊霸終于被感化,改邪歸正,成為了一只新世代好熊。
而鵝哥也憑借著它的無敵鵝功名震四方,魔湖人稱斗戰圣鵝。
據說它乃是正道隱世大能瑾昊仙尊座下第一悍將,此次降世就是為了撥亂反正。
鈞哥也不是很懂魔湖是什么東西,也不明白他的鵝這些年在外頭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更不明白鵝拜到了什么奇怪的山頭。
瑾昊仙尊這名字聽著略有些耳熟,但鈞哥卻又是想不起來具體是在何處聽過。
鈞哥思考半息決定放棄,畢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此時熊已帶著鈞哥來到了目的地,鈞哥一看,眼前飛沙走石,昏天黑地的沙塵之中有兩只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在快速移動和碰撞的模糊身影。
鈞哥觀察了一下。
很好,黑的是一只腦殼上長了角的大黑熊,白的正是他百般尋找的鵝。
此時太陽西斜,鈞哥算了算時間,吉時將至。為了不錯過菠菜的婚禮,鈞哥決定不再等待,一個閃身插入戰場,當場抓住鵝的脖子又是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他走了,提著他的鵝去祝福他的兄弟了。
而熊呢
突然失去對手的熊呆在原地,四處一看,不見鵝影只見白熊。
于是他熊尾一抖,轉身竟是變成了一只高大的猛男,走到不知何時也變成白發清麗女子的白熊身邊,撓了撓腦殼。
“鵝哥呢”他問,“夫人,你看到他沒”
“他啊。”夫人抱著湯圓崽崽微微一笑,“他被仙尊帶走了,想來定是有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