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許可能,傅賊的腦殼不但會落地,還會當場起飛,從皇城被踢向遙遠的天邊,從此再也尋不見。
作為西街的代表,鈞哥為了給菠菜最好的祝福還專門在吉日當天去捉回了他的鵝。
按照他老顧家的規矩,家里人成婚,兄弟都是要帶一只飛禽。
雖然菠菜和他不是同個顧,但好歹五百年前也是一家。身為菠菜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鈞哥當然也要按照他老顧家的規矩,提鵝來見。
當然,鈞哥作為太子還要另送一份禮。但這禮此次定然是會落到那傅賊的手中,還要看那傅賊虛情假意的臉色,煩得很。
鈞哥懶得聽那虛假的文人寒暄,只想去見他的菠菜,便派去了桃公公,讓其和代表父皇的米公公一起先去進行成年人之間的虛情假意。
而他自己則是溜去了深山老林,去尋他的鵝。
他尋鵝靠的是他很久之前送給鵝的一塊玉墜。
那本是他以前無聊學習雕玉時剩下的邊角料,上面還染過他的一滴血,是他雕玉時不小心戳破自己的指尖沾上的。
最初鈞哥是想直接扔掉,可惜鵝鵝不肯,叼著那塊染血的邊角料,豆豆眼中滿滿都是不舍。
看在鵝鵝如此祈求可憐之樣,鈞哥又豈能無動于衷,于是便將其做成了一塊水滴樣的墜子送給了鵝。
鵝鵝很是歡喜,平日都將其藏在屁屁毛里隨身攜帶。
或許是染過血的關系,平日鈞哥若想隨時都可以借著那墜子尋到鵝的位置,即使鵝處千里之外。
此次也是如此。
只是這一次鈞哥瞬身來時第一眼見到的不是他的鵝,而是一間樸素的巨大木屋內部。
屋內空無一人,屋外四周則是樹木環繞,顯然是在深林之中。
他四處一看,沒見到鵝也沒見到玉墜,正覺疑惑忽見一只黑白相間的球從角落彈射而來。
下一息,鈞哥只覺左腳一沉,低頭一看
好家伙,竟然是只熊,小小的,像顆漏了餡兒的芝麻湯圓,仿佛不存在的脖子上隱隱有一抹帝王綠。
是了,是他的墜子。
他低頭看著湯圓,湯圓也抬頭看向他。
他沒有動,湯圓則是穩穩地坐在他的鞋面上,四只爪爪抱著他的小腿,緊緊的,仿佛長在了他的身上。
一人一熊緊緊對視。不知過了多久,那湯圓終于動了。
它前爪揪緊,嗖嗖幾下,順著衣袍直直就是爬上了鈞哥的肩頭,接著屁股一扭,滋溜一躥,將自己塞進鈞哥的胸前,小熊臉一抬便是露出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只見它毛絨絨的小嘴一動,張口就是一聲甜甜的、能將凡人溺死的小奶音
“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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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多了個熊孫的鈞哥
鈞哥瞳孔一震。
熊、熊竟然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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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鈞哥見過很多世面,從北邊的雪山到南邊的海洋,見過山崩,見過海裂,但卻從未見過奇妙之景。
這,如湯圓一般的熊崽開口叫他爺爺的奇景。
鈞哥沉沉地凝視著熊,抬手托住了湯圓的屁股。
喔,是軟的。
和鵝屁股不一樣的滑順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