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不知道”
“那會上學只想著早點兒修完學分呢,我們那教授給分很難,你當金融那么好修呢,不過我sc的時候,也不全是讀書。”
黎羨南真想了想,跟她講過往,總覺得像跟她講睡前故事。
“你還做什么了”
“還在一家風險投行事務所實習來著。”
“我還以為像你這種人,才不會實習呢。”
“那會怎么沒個叛逆期呢,”黎羨南牽著她的手沿著倫大外的馬路往回走,“我以為以后怎么著都得自己打拼,在什么風險投行當個高管,不也挺好。”
“那你大學呢”
“上課,學習,實習。。”
葉緋納悶,“你怎么真清心寡欲呢”
“我是不是清心寡欲,你不是知道,”黎羨南淡笑,勾著她的手塞進外套口袋,很輕地撓了她掌心一下。
“”
“正經點,”黎羨南難得換了個正經腔調,“我在二十歲的年紀,永遠不想因為談戀愛而談戀愛,不然只會吸引目的相同的人,要正兒八經生活和忙自己的事業,以后總能遇見一個真正被你吸引的人,你也會有足夠的能力跟她有真正意義上的未來。雖然有人覺得人生重在體驗,感情也是體驗,但至少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我不覺得戀愛是我的必需品。”
“那你三十歲呢”葉緋順著往下問。
“三十歲的時候不是遇見你了么,三十歲的時候我只相信事在人為,想留在身邊的人,只能是答案和結果,不是選擇,”黎羨南瞧她一眼,“半點兒沒動搖過。”
“那我的二十歲好膚淺啊,我二十歲的時候沒有感情觀,就這么對你一見鐘情了。”葉緋想要回顧一下,結果后來反應過來她不是在二十一歲的末尾遇見的他么。
“你那二十歲不也挺好,就算沒有跟我在一塊,你不還照舊是燕京大學的學生,以后要去港城讀書么。不過沒那么多就算和如果,緋緋,不是你的二十一歲是為了遇見我,是你在這一年恰好遇見我而已。”
葉緋以前也想過,怎么偏偏是他呢。
可很多東西都是沒辦法尋求到一個具體原因的。
偏偏是他讓她原本一地狼藉的生活有了一些美好,是因為遇見他才能恰好的睡一個好覺。
他給她的從來都是尊重與偏愛。
她的二十一歲不是為了遇見他,是在這一年恰好遇見他,他的出現,將她枯燥的生活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黎羨南從來都都是她的答案,她在困苦又脆弱的那一年遇見他,是他以年長她的閱歷和知識,以寬容與偏愛,讓她在這條前行的路上走的更安心,這條路上有繁花盛開,有陽光熾烈,終點是有他的未來。
那時葉緋想,她去讀碩士讀博士,是想變的更好,足夠站在他身邊,也算是給這段感情一段緩沖期,那時她不知道分別是不是真的意味著終止符,分別的那天,算是葉緋在這段感情里最后的一點動蕩,可她卻在落地港城時準時收到了繡球花。
可他不是別人,他是黎羨南。
她最珍貴的,就那一顆真心,她給對了人。
西郊的燈常亮著,不止在燕京,繡球也不會只在燕京開。
黎羨南也曾在某個深夜跟她說過
“緋緋,一個人的一顆心只夠做一顆鋼釘,我釘你這兒了。”
分別與距離從來都不是分開原因,不夠愛才是。
回燕京后,葉緋跟黎羨南倒了兩天時差,醒來的時候,就看著黎羨南坐在床邊,手里翻著什么。
“你在看什么”葉緋從床上裹著夏被滾過來,湊近他手邊去看。
黎羨南遞給她,輕笑說,“你那天說著想看我讀書時什么樣,就這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