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緋一聽來精神了,拿過黎羨南手里的東西。
那居然還是一份報紙,日期顯得有點兒老舊。
黎羨南在二十出頭的時候也是意氣風發,穿了件白襯衫,下擺沒入熨帖規整的褲腰中,坐在一辦公室的椅子上。
那時的黎羨南看起來就不太好說話的樣子,唇邊淡笑,也止步于禮貌,如松澗風,似竹林雪。
葉緋趴在床上,拿著這張照片比著,“笑個我看看。”
黎羨南起身站起來,走到床邊彎腰跪在床邊,俯身撐在她身邊吻她。
葉緋將那張報紙隨手放在床邊,伸手攬在他的脖頸上。
她還是更愛在她身邊的黎羨南。
“這什么報紙啊”葉緋問他。
“可能是實習的時候吧,那會大學也是正兒八經在一金融投資事務所呢。”黎羨南吻吻她側臉,“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幾點了”
“晚上八點半了。”
“你做飯了嗎”
“少做了點兒,還想吃什么”
“我想吃草莓,我們去買吧。”
“就知道你天天兒吃草莓,早買好了。”
“你什么時候醒的”
“比你早倆小時。”
“你怎么不叫我”葉緋從床上爬起來,踩著拖鞋要去洗漱。
“舍不得呢,還有什么原因。”
黎羨南笑,推著她去浴室,說下去給她洗草莓。
葉緋去洗臉刷牙,這才發現,他們的行李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黎羨南收拾好了,一切都仿佛他們還沒離開過的樣子。
葉緋笑笑,簡單收拾了一下下樓。
燕京已經入秋了,海棠木的花瓣落了滿院子,墻壁上仍然是大簇大簇的繡球花盛開。
西郊的廊燈亮著,池中浮著花瓣片片,池中的錦鯉安靜的沉在水底,偶爾一些夜風驚擾便躍出水面。
葉緋站在落地窗前,那一隅的向日葵也仍然燦爛的盛開著。
黎羨南在廚房里洗著草莓。
她走到廚房里,從后面伸手抱住他的腰。
黎羨南一如既往,跳了一顆最紅的遞給她。
“黎羨南,真好,是我們的家了。”
“黎羨南也是你的了。”
“早就是我的了。”她咬著草莓,含糊不清地兇他。
黎羨南笑著伸手捏她鼻子,“對,早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