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羨南喜歡看她笑和天真的模樣,是真的惹人喜愛的。
這世間那樣多的橋,縱然再平泛,也有詩人寄相思。
葉緋沒說話,將手指上的紅鉆戒指摘下來,遞到他掌心,“你再給我戴一次吧,那天你給我戴上的時候,我都沒睡醒。”
那點天真心思啊,昭昭然藏不住,他哪舍得點破。
黎羨南說好,輕笑一聲,擁著她,托著她的手,將那枚紅鉆戒指推到她的右手中指上。
戒指戴好,葉緋笑著突然來一句,“我愿意。”
黎羨南啞然失笑,葉緋撲過來,攬著他脖頸吻他。
“行啊,學聰明了,算計我。”黎羨南是這樣說,卻也樂意陪她做這些幼稚游戲。
薛如意說她沒有葉緋的理智,葉緋捫心自問,她現在哪里還有百分百的理智
她也想起黎羨南說過的話,別算這么明白,這個世界上哪兒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情呢
黎羨南不信緣淺,他說緣分深淺,全在人為。
葉緋也就不信這些比起緣分,她或許更愿意相信黎羨南。
挑挑揀揀,他從沒有對她承諾過什么,但真的沒有承諾嗎
葉緋在腦子里回想著。
關乎承諾嗎她只想到在紅螺寺的觀音路上,黎羨南吻她,跟她說,緋緋,你讓我試試吧。
是試試,有沒有以后嗎
薛如意說她才二十二歲,葉緋也是。仍然年輕,仍有一些時間可以用來停泊。
2014年六月,宗鈺大婚,登了娛樂新聞的頭條,都在講京圈公子跟某富商千金聯姻的盛況,宗家有意把婚禮辦的熱鬧,好似在對公眾宣布什么。
宣布什么呢明媒正娶
那回該有的客套是有的,婚禮在滬上辦的,跟拍的團隊和記者只拍了前半程。
后半程是在黃浦江的游艇上的私密場所,沒有任何攝像。
黎羨南也帶葉緋去了,宗鈺那群人素來玩的大,趙西政和閆濯齊明遠他們,雖然不太喜歡宗鈺,但畢竟一個圈子里,父輩的生意也都有往來,所以那天面上仍然玩的盡興。
在游艇的大廳,一天的忙碌結束,晚上都喝了不少酒,醉意朦朧的,加之游艇開在浦江上,大廳里擺著香檳酒塔架,汩汩淌下來的澄金色液體泛著紙醉金迷。
對岸就是最繁華的陸家嘴金融區,對面的高檔星級酒店,里面又是怎樣的浮華事
幾個人喝的都不太清醒了,說要玩游戲,咬著一朵玫瑰花,那玫瑰花是捧花上的一朵,花瓣搖搖欲墜了,用接吻的方式給下一個人,還不許花瓣落下。
那天黎羨南仍然保持理智,只在客套時喝了半杯酒。
有人非要把玫瑰花給黎羨南,黎羨南大概是那天場子里唯一一個清醒的人。
葉緋酒量極差,一杯低度數的果酒就上頭了,趙西湄已經趴在游艇的沙發上困得直點頭。
葉緋傻乎乎的坐在一排露天沙發上看著黎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