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添嘴巴逐漸長大,再難以合攏
那些他一直以為夢里出現的場景延遲了兩天,終于讓他后知后覺
那不是夢,那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并且他們不僅怎么了
他還把謝憫怎么了好幾次
顧添興奮地差點跳起來。
他大喊著“我想起來了”連跑帶奔奔向了海邊。
謝憫閉了閉眼,捏緊了拳頭,完全沒有回頭看后面一眼。
今晚一定要等椰林里人走光了,他才走
丟不起這個人
顧添跑到謝憫身后自自然然的環上了謝憫的腰。
“謝局,我的技術怎么樣”
“爛透了”
“那是我喝多了影響了發揮,今晚再試試”顧添的猜測得到了證實,瞬間底氣十足,他們都是那啥過的人了,關系不一樣了
“謝謝,今晚你也喝了”
“哎呀,試試嘛,我保證完事我來收拾,我來清理,我還給你擦藥,哪哪都擦到。多深都擦”
醒來沒有看到一絲凌亂的痕跡,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真當做夢,做完倒頭就睡,謝憫收拾了一切
顧添現在來不及反思自己是不是渣男,他要忙著確定這種好事還能有以后。
那些令人羞恥的記憶再次被強制喚醒,謝憫從臉燒到了耳根子,渾身都是不自在。
“不準說,要不然沒有以后了”
“你看昨天我買的藥效果好吧你今天精神抖擻的,還能罵人呢”顧添不知死活接著邀功,說完他扯開謝憫衣領仔細看了看脖子。
本來有印記的地方果然被謝憫貼了半張膏藥,顧添覺得自己真的夠聰明。
“我叫你閉嘴,不準說了。”謝憫扯了扯領子。
“不說那就做我們今晚必須繼續,趁著還沒過72小時,得重溫下。”顧添再次耍賴。
“今晚不行。”謝憫斬釘截鐵拒絕。
“那明晚。”
“明晚也不行,后晚也不行大后晚也不行,未來一周你甭想了”謝憫連著斷了顧添好幾天的念想。
顧添不樂意了“為什么你這是搞精神雙重虐待,我不答應。”
“明天中午我要出差,至少要一周才能回來。”謝憫攤開手心,剝好的開心果仁已經被他捂熱。
“吃嗎”
顧添抬起謝憫的手掌,伸出舌頭輕輕一卷,果仁進了嘴里帶著咸咸的潮意。
“你剛才很緊張”
顧添一語道破源自果仁表層的潮濕來源,謝憫輕握手掌從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