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躍東還沒提幾次,陸源果然上鉤了。
他想掙錢,想隱秘的掙更多的錢。
但是無奈他在極樂宮的權利有限,一直琢磨著怎么通過別的渠道發財。
那天陸源喝多了,又在酒桌上問起了彭躍東ceres的事。
問他那粉末金燦燦的顏色能不能加工下做成甜點,食品之類的。
然后他弄個只在晚上營業的甜品店,神不知鬼不覺得賺錢。
彭躍東正要說陸源真敢想,轉頭發現當天作陪的李可慧神情異樣。
李可慧很認真的在聽陸源說的話,而且似乎想要問什么問題。
彭躍東立刻張口問她想說什么。
李可慧慌亂的碰掉了酒杯
推說自己喝多了,頭有點暈
彭躍東表面看起來信了,但是岔開了話題,不讓陸源繼續談這個。
結束飯局后,他回b查了李可慧的檔案,發現她和彭秀美是老鄉。
聯系起之前吳宇昊叫他安排人接近高升平,為了尋找丟失的關于ceres的東西,他們一直沒有找到的事。
他為了以防萬一,立刻把這個情況匯報給了吳宇昊。
其后在吳宇昊的授意下,他幾次試探李可慧未果。
李可慧的嫌疑越來越大,他還沒等到吳宇昊新的指令,卻迎來了李可慧辭職。
他立刻批準了李可慧辭職,并且匯報李可慧脫離了他的掌控范圍。
“我可真沒殺她,她死了跟我真的沒有關系,我殺她圖什么”
“我如果想要殺她,我放她辭職干嘛”
“安排她出去偏遠點的地方接客,偷偷弄死不是更安全”
顧添聞言冷笑一聲看著彭躍東“你主意還挺多”
彭躍東一頓,立刻擺手“不不不,我是想說明,我真的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那么大張旗鼓的弄,我是生怕你們找不到我嗎”
“之前不說也是怕惹麻煩,牽扯更多的問題。畢竟那會”
彭躍東極力解釋他沒有殺害李可慧的動機。
顧添接受了他的說辭,無論是從情理上,還是他們掌握的證據上,暫時都沒有彭躍東直接殺害李可慧的證據。
射殺陳平,虐殺李可慧,高速路上和他們瘋狂追擊的職業殺手,應該也不是彭躍東能隨便指使的。
審完彭躍東,顧添又審了兩個涉案人,這兩個比彭躍東難纏很多。
結束初步審訊后,顧添疲憊不堪,坐在椅子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黃玲玲推開了審訊室門。
“王局叫你上九樓換個腦子休息休息”
顧添撇著嘴上了樓,他的待遇就是換了個地方得到了一把椅子。
前方的墻壁上掛著幾塊大屏幕,不同角度實時展現著吳宇昊接受詢問的場景。
顧添剛瞟了一眼就再也沒有挪開。
他和吳宇昊只在難以看清臉的客艙里見過一面。
那時吳宇昊帶著黑色的皮革手套,看起來比他大熱天穿西裝還突兀
審訊室里,脫去手套的雙手堪稱面目全非。
手背手掌受傷后留下的疤痕幾乎覆蓋了所有皮膚,看起來觸目驚心。
顧添腦子一轉想到了原因。
一母同胞,同卵分化的雙胞胎,在dna技術上要區分出來是個復雜的過程。
兩個人表面最容易被人發現的不同,即是指紋,掌紋。
吳宇昊要徹底破壞這唯一的不同,才能確保偽裝吳天宇不易被拆穿。
那么謝憫是怎么識破的
顧添想起了顧劭霖的語焉不詳,想起了監聽里吳宇昊玩味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