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燈震驚“你不受能力控制你一直都不受這能力呃啊。”
宮理掐了一下他的腿“什么能力”
甘燈心里有種不可置信的如墜深淵。如果說宮理從來就不會被他命令,那他撫養她也沒有用,宮理根本無法成為他手中的有用棋子
而宮理也在思索,如果甘燈是oga這就說得通了。他的很多選擇,是出于對她命運的感同身受。
可這樣的話,他養著她是要干嘛是要把她當做籌碼嫁出去嗎
宮理眉頭緊皺,也犯渾起來,掰開了甘燈像白玻璃一樣的手指。甘燈掙扎起來,幾乎要被風衣纏住,他可能迷糊之中把宮理當成了圖謀不軌的其他人,想要踢她,但殘疾的那條腿卻很難動彈。
掙扎中心跳更快,他自己也更難受了,甘燈呼吸急促到甚至發出一些哮喘般的氣聲,夾雜著宮理此前絕對想象不到的低吟。
宮理終于將他西裝褲拽下來了,這才發現里頭的濕痕更暈開一大片,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是不可置信還是想反向掌控他她非要親眼看到他秘密不可。
甘燈此刻的樣子都不像他了,甚至拽起了枕頭砸在她腦袋上,宮理這才發現,從來她都不敢多推搡或觸碰的甘燈,其實力氣遠遠比不上她
她只是扣住了他的腿根部,用力一掐,他就疼得沒辦法反抗了。
宮理低下頭去觀察他,甘燈只覺得此情此景他要死過去了,咬著手背,嘴里只剩下半句話“我會殺了你。殺了你。”
他像白玻璃一樣淺色的不止是手指。
而且他很瘦,也很脆弱,胯骨像是要從白綢一樣的皮膚下支棱出來。
他如此滾燙又細膩,像是裝了熱水的瓷碗。
至于有一處在他緊繃的腰腹之下,甚至還會在她手中彈動。她有點愛不釋手,甘燈卻無力的推搡著她手腕,心里叫苦不迭。
宮理好奇心還沒完,伸手戳了戳陰影之中,甘燈幾乎是腰要彈起來,她皺眉道“啊,你是不是尿床了。我這兒都停水了,可沒法洗床單。”
甘燈要昏死過去了他明明是
難以啟齒的秘密被她如此粗魯的誤解,甘燈無力解釋。
宮理還在嘟囔“那別的地方都一樣嗎oga從哪兒生孩子的啊哎,你別咬我枕頭,你跟我講講呀。之前腺體的事兒,不都是你給我科普的嘛。”
甘燈額頭青筋鼓起,在她蠻力的手指下像個弓箭射中擊落的丹頂鶴。
而暴露的他的自卑之處還不止這一點,宮理的手按在了他因多年受傷和使用能力逐步萎縮的右腿上,道“嗯你這條腿好硬哦,真不好看啊。”
甘燈心沉下去,啞著嗓子道“別碰。”
宮理卻以為這條腿不能碰,就是別的地方可以碰,又去對著生理知識源泉地研究起來,甚至因為甘燈掙扎的太厲害,她又伸手戳了幾下,看他僵硬顫抖著無法反抗,她終于笑道“原來,甘燈也能聽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