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燈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
他也注意到,房間里有很多酒瓶、煙盒和投影桌游,甚至還有明顯尺寸更大的外套。她恐怕跟那群狐朋狗友在這里聚會過。
不過因為這群少年少女都還沒有分化,房間門里倒也沒有別人的信息素。只是甘燈卻感覺腺體越來越燙、越來越不對勁。
隨著常年使用抑制劑和偽信息素,很多藥劑的效果都越來越差,他用抑制劑的間門隔也越來越短。
這次恐怕是因為去了那個cb,被空氣里彌漫的各種信息素與情熱藥劑刺激到了才會
甘燈心里頓時覺得不安,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覺得眼前模糊幾乎要跪倒下去
“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這種知識是不是明面上都禁止了,我可找到了全套的數據庫和影像資甘燈”
宮理抱著一大箱東西從二樓走下來的時候,只看到甘燈摔在洗手間門門口,拐杖倒在一旁,在她的一小塊地毯上蜷成一團。
宮理“啊,洗手間應該是停水了,你還好吧”
宮理嗅到了兩種氣味同時在房間門中蔓延。
一種是她聞過許多次的,甘燈西裝與襯衫上的木制香味。
另一種則很陌生,像是苦咖啡的味道,深焙過還有些苦中微酸的感覺。
而后者的氣味愈發濃烈,幾乎要覆蓋在整個房間門里,她有些茫然的走下樓,就看到甘燈后背顫抖不已,他喉嚨中發出了低低的哀求聲。
宮理放下箱子,想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甘燈雙眼緊閉,體溫升高,面頰上全是汗水,發絲貼在額頭上,他咬緊牙關,只為了咽下那些曖昧又可憐的聲音,一言不發的搖著頭。
宮理有些嚇到了,她緊緊抱著他上半身,將他往床鋪上拖“你怎么了是肋骨摔斷了嗎還是”
她低下頭,就看到他的腺體紅脹著,而他一向筆挺的西裝褲上,有一小塊可疑的濕痕。
宮理若是在更早之前,還不懂發生了什么。
但剛剛在那家cb,她好奇心作祟,讓那個穿著綿羊裝的男性oga跟她講解生理構造什么的,她當時只是想了解分化后會是什么樣子
但眼前甘燈的反應,還有那股應該是屬于oga的信息素
宮理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喃喃道“你是情熱期到了”
甘燈只是緊閉著眼睛在她枕頭上仰著臉,像是恨不得要死了一樣蒼白著滾燙著,一言不發。
宮理覺得不可置信,伸手就要去拽他西裝褲。
甘燈不知道從哪兒掙扎出的一絲力氣,瞪向她,眸中藍光閃爍,命令道“滾。”
他卻沒想到,宮理眼里明明也亮起了被他的能力命令后的淡藍色光,動作卻絲毫沒停。
他驚愕,又說了一遍“放手”
宮理只是頓了頓,并沒有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