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拍了拍摩托后座。
甘燈沒怎么坐過摩托,猶豫了片刻才跨坐在后頭,他道“沒有頭盔嗎”
宮理“有,我忘帶了,在我住的地方。”
她轉身拿走他的拐杖,放在摩托車側面槍托的位置。
甘燈不得不摟著她被戰術服包裹著的腰“你到底住在哪兒”
飛行摩托幾乎是原地起步,蹭一聲就往半空中飛去。
她在空中騰挪旋轉,似乎是想要嚇嚇他,回過頭去卻發現甘燈摟著她的腰,面色如常,只是頭發被風吹亂,冷冷看著她。
宮理不甘心,又在空中倒掛著飛了一段,摩托上的自動保護扣彈射出來纏住了兩個人的腰和腿。
甘燈并沒有叫喊,只是偏著頭看向王都的夜景。
宮理“你不害怕”
甘燈瞇起眼睛“我駕駛過飛行器。腿沒有受傷之前。”
宮理“哦”了一聲,略顯失望。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久沒有吹過風,甘燈在剛剛起飛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隱隱的頭疼,但他更在意眼前的風景,緩緩道“在王都上空駕駛,還是這么美。”
他沒有再斥責她,反而像是很享受這段飛行與旅程,宮理想盡辦法想要嚇嚇他,不論是落到地面上在車輛之間門疾行超車,還是從大樓表面側著滑行而過,甘燈都沒有驚呼,反而是有幾次愉悅享受的笑出了聲。
他感覺自己確實從腿部受傷、大權在握之后壓抑了太久,明明他曾經多向往這樣的刺激與自由
直到宮理將摩托車降落在舊工廠區外圍的低廉居民區時,他還在回味剛剛的飛行。
低廉居民區里有還有不少人在擺攤或游蕩,他甚至看到了有些oga在巷子里脫了褲子接客,那些人看到如此昂貴的摩托車,反而有些驚懼的躲開來,顯然宮理在自己的住處周圍沒少立威。
甘燈忍不住想起那可疑的成績單。
而且預備軍校在學期中,還有過一次分化類型檢測,甘燈看到在檔案冊中,寫她有87的可能性分化成aha,他當時只是覺得預備軍校會按照他之前的指示,為她再虛構一份檢測報告。
但現在看來,宮理生活在下城區,似乎也從未收到過侵擾。
會不會那檢測結果其實是
宮理走向不遠處的兩層建筑,她甚至自己在建筑外側改造了防護電網,架設了警報系統。
宮理打開門道“主要是軍校里地方太小了,查的又嚴,什么都不讓放,我有好多想買的東西,只能藏在這里。”
房間門亮起來,甘燈才發現屋里有很多歪歪斜斜的書架、各種真假標本的玻璃展臺,有很多零食、玩具和違禁影像播放器。
她的床就擺在這堆東西里,顯然是沒少偷溜出軍校在這兒住。而預備軍校又找不到她,又怕被問責,只能謊稱100出席率。
甘燈頭疼的厲害,就找了個椅子坐下來,道“你都要帶走嗎”
宮理“就帶一部分吧。我買了好多假貨,但也很可愛。二樓也有很多東西。你等我會兒,我打包好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