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恕懵了,嘴里半天才撿起幾個破詞兒“靠、你他媽的、你是不是啊”
宮理拽開圍裙,他貼上了冰涼的金屬島臺邊緣,一下子沒了動靜,只緊貼著她的腰臀抖了兩下,悶哼出聲。
宮理笑起來“水池里還有刀呢,你再嘴臭就別要了。”
憑恕忍不住手撐在島臺邊緣,氣道“你到底要干嘛我不信你會弄我,平樹還要用呢”
他拽著圍裙,擋在了翹起來的和金屬島臺之間。
宮理拽住了他耳垂,笑道“我才發現,你耳骨上打了這么多耳洞,耳垂上最普通的位置竟然還沒有耳洞。”
憑恕喘息道“打在耳垂上土死了。”
宮理“我給你打個耳洞吧。”
憑恕低頭看著針和黑曜石耳墜,才明白宮理剛剛不說明白,就是在故意耍他
誰他媽在褲子都脫了的情況下打耳洞啊
憑恕剛要開口拒絕,宮理的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就跟對著他耳根吹氣道“你都說了,如果做的話,讓我打釘的。不會小氣到連耳洞都不給打吧。”
憑恕咽了下口水,暈暈乎乎的意識到宮理是愿意跟他
他偏過頭去“你會嗎你別給我弄得到處都是血。”
宮理“我會,多揉一揉,揉薄了就好。”
但憑恕更想抱著她“唔那坐沙發上去吧。”
宮理卻道“不行,這是防止你亂碰。你要是碰到我癢癢肉,說不定我手一歪,就給你扎偏了。”
憑恕就跟說“我就蹭蹭不進去”的男人一樣,想都不想就發誓道“我肯定不亂摸哎,這邊光線也不夠好,你看不清楚。”
宮理轉過頭去,看到沙發旁邊,有顛簸時候手扶的車壁把手,挑了挑眉“好吧。”
她后退半步,憑恕正想著自己要不要提褲子,宮理就拽著他,把他推到沙發那邊去。憑恕靠在沙發靠背上,眼前暈著,就感覺宮理已經跨坐在他腿上。
憑恕嘴角壓不住笑,手剛想攀上她背帶裙下的腿,就感覺到宮理手非常利索的拽他的腰帶。
憑恕“你這也太主動了哎”
她拽下腰帶來,迅速系在他手腕上,兩邊手腕捆緊在一起,綁在了車壁的把手上。
憑恕呆住了“啊”
宮理笑道“怕你亂動。畢竟我是打耳洞新手,要是扎到你的眼睛就不好了啊。”
憑恕掙扎起來,發現宮理不知道這輩子綁過多少牲口或男人,打結水平不是一般的高,他根本掙扎不出來“靠,耳朵離眼睛那么遠呢,你除非瞎,怎么可能扎到眼睛上。把我手放開啊”
宮理把坐在了他大腿上,往前蹭了一下,笑道“建議你不要亂動了。”
憑恕渾身僵硬,臉緩緩地漲紅起來,他隔著圍裙和她衣服的布料,跟宮理貼在一起,稍微一點動作,都像是在
他嘴唇動了動,罵的像是蚊子叫。
宮理把酒精瓶和針線包都放在了他圍裙胸口的口袋里,她要他偏過頭去,揉著他耳垂。
但憑恕很想這樣近距離看著她,他只能歪著頭斜眼盯著她,斜的眼睛都發酸了。宮理表情很認真,好像是真的要給他打耳洞,但是她老挪動,好像有意無意的
他不該說她身上沒肉的,真是坐在他腿上,他膝蓋偶爾顛顛她的重量,才能感覺到該有肉的地方并沒少。